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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界。
一座山峰上，彙聚著數十萬修者。
山峰之巔，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坐在長案後，給這些凡界的修者們講道。
“今日的講道，就到此結束。”
數個時辰後，他停了下來，望著眾修者道。
“吾等多謝石先生。”
“聽石前輩今日之講道，我往日多出修行之困惑都迎刃而解。”
眾修者雖然意猶未儘，但不敢對這男子有意見，紛紛恭敬的行禮。
這男子可不是常人，是凡界乃至黑暗森林有數的大人物。
他是石泉，是昔日黑暗森林第一高手邪祖的親傳弟子。
石泉停止講道後，便回到山頂他自己搭建的竹樓裡。
望著空蕩蕩的竹樓，他的心情不禁有些煩悶，遠遠不像他之前在外麵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仙兒。”
將床邊一張紙條拿起，他有些痛苦的握住拳頭。
“石泉，我出去散幾天心，等我想通透了再回來。”
這張紙條上，赫然是趙仙兒的字跡。
不久前，趙仙兒竟覺醒了腦海深處被封印的記憶。
原來，趙仙兒真的是仙人的後裔，是仙宮成員。
趙仙兒的父親，是曾經被白靈域斬殺的一位仙人，那仙人隕落前為了保護趙仙兒，將趙仙兒的記憶封印。
之後那仙人還殘留了一縷殘魂，這殘魂燃燒自我把趙仙兒送入宇宙。
直到最近，趙仙兒修為突破至君主之境，終於打破記憶封印，知道了一切。
真相讓趙仙兒很痛苦，不知在仙宮和凡界之間如何選擇。
石泉的心自然全在凡界這邊，認為趙仙兒不該對仙宮有任何情分，兩人不可避免的生了爭執。
這一番掙紮後，趙仙兒更是痛苦，於是在今日淩晨時留下這樣一張紙條。
石泉與趙仙兒認識兩萬多年，關係一直很好，這還是第一次起爭執，讓他心情難免不好。
人在心情不好時，心神的防禦力也往往是最低的。
忽然間，石泉感覺空氣一陣陰冷，接著他的意識就猛地陷入冰寒。
“誰……”
在意識被凍結前，石泉驚怒道。
“桀桀桀，林牧最具天賦的弟子之一？很好，你的身體很適合我，就你吧！”
一陣怪笑回蕩。
轟隆！
下一刻，石泉的意識便沉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從現在開始，我便是石泉吧。”
江玉樓森冷的笑道。
他沒有立即出門，因為他必須先熟悉石泉的記憶，這樣才不會露出破綻。
當天下午。
趙仙兒就回來了。
江玉樓知道，這是石泉的妻子。
“仙兒，你回來了。”
他裝出很驚喜的樣子，想來擁抱趙仙兒。
然而，趙仙兒卻不動聲色的往後倒退幾步。
論敏銳性，整個凡界都沒幾個人比得上趙仙兒。
江玉樓能讀取石泉的機遇，但無法完全融合石泉的性格。
而趙仙兒與石泉夫妻這麼多年，很清楚石泉的性格。
以石泉的性格，即便很驚喜，也不會表現得這麼明顯，多半還會因為要麵子板著臉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