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在鐵拳會,等著我來殺你?”
對麵那無情的麵容,沒有絲毫波動,腳步也繼續前進。
“你說,我被關在籠子裡,簡直就像一條狗?”
殺機,已越來越濃烈。
“林牧。”
銀龍城滿臉冷汗,但攸關生死性命,他隻能強忍住內心恐懼,“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不知道你實力如此強大,否則,我絕不會說這些話。”
“你仔細想想,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不如就此化乾戈為玉帛,以你的天賦,還有我的背景,未來或許還能成就一段佳話。”
可惜,無論他說的怎樣動聽,林牧都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冷酷道:“你還說,最討厭我這種眼神,要把我的眼睛挖出來?”
“停停停,我已經說了,一切都是誤會。”
銀龍城有些承受不住林牧這樣的壓迫,神經都幾乎崩潰,色厲內茬的喊道,“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你我雙方握手言和有何不可,傷了我一根汗毛,你也沒好下場。”
“你知不知道,鐵拳會或許在天元府能作威作福,但對銀拳會老說,隻是個用來收納新弟子的地方,我們又何必非得弄個兩敗俱傷?”
“沒用,沒用的,他已經成為血煞劍奴,隻知殺戮,根本沒有自己的理智,是不會聽你分析的。”
旁邊不遠處,鐵狐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像瘋子囈語般搖頭道。
就在他說話時,空中的血劍,在殺死鐵無涯後,回到林牧了手中。
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林牧直接出劍。
“啊,我的眼睛,林牧,你這畜生,雜碎,居然弄瞎了我的眼睛,你罪該萬死。”
兩道血光閃現,銀龍城捂著自己的雙眼,瘋狂的淒厲慘叫起來。
“你要挖我的眼睛,所以現在你的眼睛沒了,但這還不夠。”
林牧話語裡,滿是殘忍之意。
若平時,即使恨一個人,他也不會這樣嗜血殘忍,可此時他意識已幾乎被血煞意誌侵占,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