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初兄,莫非還真任由這小子胡鬨?”
說話的,是學院另外一個副院長,天權院主。
俞正初沉著臉,一語不。
“若隻是胡鬨也就罷了,關鍵他殺了南平山莊的弟子,這可是個天大的麻煩。”
周浮沉冷哼一聲道。
“諸位院長,依我看,這小子態度惡劣,即便我們為他得罪南平山莊,拚了命保護他,也是件吃力不太好的事,根本不值得。”
葛長老趁機進言,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林牧活著。
這次,就連劉南山,都沒有開口辯駁什麼。
剛才林牧的態度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無比狂妄的,劉南山因此也對林牧生出惡感。
“好了,不比多說。”
俞正初終於開口,擺手道,“既然我說了給他一個時辰,就會給他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不管你們要怎麼處置他,我都不會再管。”
“理應如此。”
“正初兄果然深明大義。”
“這種不懂得感恩,沒有自知之明的刺頭,也隻有正初兄這種心胸寬廣之人,還願意再給他一個時辰來表現。”
一眾副院長和長老紛紛附和道。
“大家還得小心,這小子狡猾的很,說不定會趁此機會逃跑呢。”
葛長老眼珠子微微一轉,忽然又插話道。
“不錯。”
聽到這話,不少高層都神色微動,“是得防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