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師也知道不好笑。”
柳無涯緩緩斂去笑容,陰鷙道,“既然玩笑已經開過,那該說正事了,不久之前,大師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辱我柳家護衛,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對林牧剛才的話,他壓根沒當一回事。
“看來你的人沒有告訴你,我的時間很寶貴,每多拖延一分鐘,就要多加一千金幣。”
林牧歎了歎。
“大師,雖然我敬你是煉丹師,但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還望大師不要再出戲言。”
柳無涯冷下臉,“此次我柳家的顏麵損失極大,若是彆人,柳某絕不容情,定要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
“不過大師並非常人,麵子還是給的,所以隻要大師願為我煉丹三個月,此事就一筆勾銷。”
林牧全然不為所動,搖搖頭:“一萬一千金幣。”
“我本欲以誠心待大師,奈何大師卻毫無領情之意,這便怪不得我了。”
柳無涯眼神徹底陰沉下來,“五長老,還請你去和大師交流交流,讓大師明白,對朋友,我們歡迎,但要想做惡客,我柳家可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族長放心,我一定會和大師好好交流。”
一名灰老者走出,陰陰一笑道。
說著,他轉身看向林牧,怪聲怪氣道:“大師常年煉丹,恐怕對武者之戰不甚熟悉,我也不欺負大師,若大師答應事後能多給我煉一些丹,我便考慮下手輕點,如何?”
“威脅我?”
林牧笑了,這些柳家的人,還真一個個都把他當做大肥羊了。
“大師可彆誤會,這怎麼能說是威脅呢,隻是很正常的交流嘛。”
柳家五長老笑著道,但聲音裡明顯充滿戲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