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信譽果然被狗吃了,自己說好讓三招,到頭來卻動手了。”
淡淡的看著絕鷹,林牧不加掩飾的諷刺道,“還好我事先讓你準備好了賭注,否則就這人品,就算賴賬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憤怒,恥辱。
隨著林牧那淡漠的話語,在空中回蕩開來。
無法形容的滔天怒火,瞬間將絕鷹包圍。
以他的實力和名氣,平時旁人討好他都來不及,像今天這樣的羞辱,他根本無法想象。
更悲憤的是,給予他羞辱的,不是北蘇葉,甚至不是學院七子裡的任何一人,而是一個修為隻有武者四階,剛入學院的新生。
偏偏,此時此刻,他無法反駁林牧的話。
三招之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而剛才,他也的確出手了。
那時的情況,已根本由不得他,假如不出手,他恐怕真會被那火焰長槍刺穿。
“擊敗他,還必須以絕對的優勢碾壓。”
絕鷹的眼眸裡,霍然閃過一抹戾色。
現在,隻有擊敗林牧,才能挽回他的名聲。
而且要以絕對優勢,外加最淩厲的手段,方能杜絕不利於他的言論。
假如不這樣,也許明天,甚至不用等到明天,此戰過後,他的威名就會一落千丈。
“林牧,你該當何罪!”
念頭落定,絕鷹忽然暴喝出聲。
“怎麼回事?”
“絕鷹怎麼質問起林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