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白振隻覺整個世界，都壓在他身上，砰的就跪了下來。
“你的實力恢複了？”
白振驚駭的盯著林牧。
“我想了想，讓你這麼輕易死去，實在太便宜你。”
林牧漠然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高高在上，把其他人當螻蟻，那我就讓你成為一個凡人。”
說話間，林牧吞噬大道運轉，白振的力量就全部被他吞噬，成了一個凡人。
白振噗通癱倒在地。
以往的他何等強大，如今感受到體內空蕩蕩的，半點超凡力量都沒有，他的心靈也隨之沉入穀底，麵若死灰。
“父親！”
白齊驚恐無比。
一直以來，在他眼裡，白振都極為強大。
哪想到，白振在林牧麵前，也是不堪一擊，被廢掉修為，成為凡人。
現在的白振，可以說實力還沒他強。
“我們走吧。”
林牧對林千澈道。
白齊和白振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為慮，現在更是微不足道。
就讓這對父子，在無儘的痛苦中沉淪。
回到林牧住處後，林千澈仍處在失神當中。
“少爺，你的實力真的恢複了？”
林千澈似乎很雀躍，又無法相信。
“沒錯。”
林牧微笑道。
“太好了。”
林千澈驚喜萬分。
不過緊接著，她又有些擔心：“少爺，你把白振父子弄得這麼慘，很可能會激怒白家，到時他們發難該如何是好？”
林牧笑道：“如今的我，還怕他們發難？”
聞言，林千澈輕鬆不少。
巔峰時期的林牧，那可是堪比玉果位至聖的存在，的確沒必要怕白家。
大不了，林牧可以離開白家。
就在林牧二人離開後不久，白家大廳中。
“誰做的？”
一個年輕男子震怒道。
這年輕男子，是白家嫡係子弟白青，玄皇強者。
“三哥，你一定要幫我們報仇，是林牧那雜碎做的。”
白齊哭訴道。
“林牧？”
白青愣住，隨後皺眉，“那個廢物，怎麼可能傷害你們，難道是白夜出手了？”
“不，就是林牧，他的修為恢複了。”
白齊又恨又懼道。
“不可能。”
白青道：“那廢物的修為，明明已被落九天廢掉。”
“三哥，我們都這樣了，怎麼可能騙你。”
白齊道。
“不錯，是那廢物做的。”
白振咬牙切齒道。
“哼，你們兩個，同樣是廢物。”
白青冷哼，“不過你們再怎麼廢物，也是我這一脈的人，他林牧敢肆意出手，就要承擔後果。”
說罷，他袖子一甩，朝外麵走去。
“白青，你真要幫白齊和白振出頭？”
白青出門不久，就有一個女子皺眉道。
這女子也是白族弟子，名為白秀。
“我知道，白秀你與林牧那廢物平日關係不錯，但他廢了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白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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