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隻要那一位恢複自由,當然會清算他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掉。
魔祖不由的講道:“如今帝天一直隱而不出,我們失去了這一位主力,長生天這最強支柱,卻是狀態詭異,也是不可依仗。”
“道尊和劍祖之流,儘管實力不弱,但擋不住他。”
“當他脫困那一日,就是我們身隕落之日。”
“所以我有意以超脫之秘,引祖龍和青天勾鈞為外援,抗住那一位。”
丹祖噗嗤笑了一下,嘲笑著講道:“那一位,他,你連一聲師父都不叫了。”
“那可是我們傳道受業的恩師啊。”
“還有你這種想法很危險,那說到底都是我們親如父親的恩師啊。”
魔祖冷笑連連,不客氣的講道:“你還有臉口口聲聲的叫恩師,當時可是你拉我下水的,要不是你的話,如今我何必憂心於此。”
“你以為魔君和影魔成為魔祖,是來替我承受因果的?”
“錯了,他們是讓天地解除對我束縛的。”
“魔祖之位占據著天地一部分本源,當初我由此強大,可也受製於此,被天地束縛,無法進入混沌,早年每當我產生此想法時,都會心中生出警覺,仿佛冥冥之中有大恐怖降臨。”
“我花費了無數年追根溯源,這才知道了真正原因。”
魔祖毫無強者風範,直接把跑路說了出來。
說的是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的心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打不過就跑,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生怕丹祖不相信一樣,魔祖繼續開口講道:“天地間強者,不會無緣無故誕生,我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對外宣稱,乃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生靈,實則那隻是我偽裝而已。”
“我乃是羽族出身,一直修行到天仙極致,卻是困頓於此,無法突破成為不朽。”
“直至到遠古末年,我見到了師父,這才明悟前路,隻是當時師父才剛剛崛起,雖然也展現無敵之資,可宏願太大,注定樹敵無數。”
“為了求道,不為種族招災,我故意隱去出身,孤身追隨師父。”
魔祖不由露出了回憶之色,那是一生最為艱難的日子,不知道多少次在生與死之間掙紮,無日不戰。
目光逐漸複雜起來,當初正是師父多番相救,這才成功活了下來。
他們一路相互扶持,終於度過了最為艱難的日子,他們上擊妖庭,下掃百族。
當初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十六王,九皇,都被他們一一斬落,活著的也隻是苟延殘喘,再也不成氣候。
那時候意氣風發,何曾想到上古末年,自己非但沒有相助師父一臂之力,反而在其最為需要幫助的時候落井下石。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一個敗類。
魔祖心中百轉千回,頓了頓後繼續講道:“羽族傳承悠久,能夠於混沌生存,隻要天地不在束縛我,我於混沌中苦熬無數年,相信以師父的本事,最後早已超脫而去。”
這就是魔祖的活命大計,當然要是可以的話,魔祖也不介意消除因果,這是一石二鳥,進退自如。
丹祖搖頭講道:“師兄錯了。”
“你怎麼能夠這麼避諱見師父。”
“我雖然誕生時,師父已經成道,沒有親自經曆那一段黑暗歲月,可也知道當初師父才成不朽,多次血戰性命垂危,也是師兄拚死相救,這才成功活下來。”
“這一種感情,那是誰也比不了的。”
“這也是師弟一直羨慕的地方。”
“如今師兄雖然範了一些小錯,但隻要低頭道歉,相信師父是不會怪罪的。”
“我們和師父,畢竟親如一家。”
魔祖看著眼前的丹祖,目光一動,旋即瞳孔一縮,卻是有著一種明悟,口氣卻是一變,不再去嘲諷而是親切的問道:“師弟。”
“這是最近見到了師父了?“
丹祖不悅的講道:“師兄這句話不中聽,作為弟子我去見師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魔祖神色凝重,雖然也知道必定有好消息,可還架不住擔心,憂慮的開口問道:“這是阻道之仇,如何能解?”
“不死不休啊!”
丹祖笑著搖頭講道:“此言差矣!”
“師父之路未曾斷絕。”
“天崩地裂的因果太大,大到無法承受,可換一個想法,要是補全天地,天地完成晉升呢?”
“這是多麼大的功業。”
“除非師父不想再進一步,不然隻要感受到我們的拳拳孝心,上古那點事,又算得了什麼?”
是了,打不過就加入。
瞬間魔祖就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請祖龍和青天勾鈞,或者是跑路混沌,這樣結果未知的事情,還不如直接跳轉陣營。
魔祖平靜講道:“補天一事。”
“這是師父必須要完成的大事。”
“所以師父的意思?”
丹祖神色鄭重講道:“天當有九重。”
“第一重曰:龍天!”
“當請祖龍歸位,補全天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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