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笑道:“尉大人,這筆墨紙硯你可以拿走一份,其中紙可以拿走百張,先練習一下你的字。
先生曾經說過,字代表了人,字好,人就好,字狂,人就狂,字正人就正,字小,人就小。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有些人可以將字變成一種藝術。
隻是我們剛剛接觸這筆墨紙硯,需要不斷練習百姓,不然隻會和我的字一樣醜。”
“哪裡,這一點也醜。”尉繚說道。
為了這一套筆墨紙硯,尉繚說出了自己的違心話。
李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字醜不醜見過了秦安的字才知道。
“李相,我是否現在能試一試?”尉繚問道。
“當然可以。”
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李斯又怎麼會拒絕。
然而尉繚興衝衝的拿起毛筆,卻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握,隻能用手緊緊的握著就像手裡握了一塊石頭一樣,寫出來的字更是大開大合,粗細不同。
一個字可以形容尉繚所寫的字,亂。
亂七八糟的意思。
尉繚比對了一下自己的字和房玄齡的字,有些尷尬的說道:“讓李相見笑了。”
“尉大人那是握筆之法不對,應是……”
李斯邊說邊親自示範,尉繚對此微微感激,也對李斯這個人有些好感。
其實兩人並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有沒有什麼政見不和,隻是李斯對始皇帝言聽計從,而尉繚卻沒有罷了。
本著不浪費的精神,尉繚在李斯講解過後,就在原來的紙上繼續寫字,不,應該是練字才對,直到整張紙實在是沒有地方能寫為止。
隻是這字還是有些不能見人,太醜了。
“尉大人,不要著急,這字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好的,不然人人都馬上學會,那豈不是太容易了。”李斯安慰道。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這紙數量有限,一百張用完了又該怎麼辦?我可是要將兵法現在這紙上的。”尉繚說道。
“哈哈……”李斯聞言,不由的大笑起來,“放心吧,這一百張隻是目前的數量,過不了多久,尉大人想要多少紙都沒有問題。”
“李相這話是何意?”
“不瞞尉大人,這筆墨紙硯的製作方法我有,並且已經派人在建造作坊了,用不了多久,整個鹹陽城就會出現筆墨紙硯。
隻是有一點,尉大人需要提前預定,不然恐怕一出現就被人搶光了。”李斯說道。
“真的,太好了。我現在就預定一萬張。”
“什麼?”李斯大吃一驚,“尉大人,你要那麼多乾什麼?”
“當然是練字了。”尉繚回答道,隨後又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沒有那麼多?那我要五千張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用紙來練字,有些浪費了。”李斯說道,“這樣吧,我多送尉大人兩支毛筆,然後沾水在地上練,這樣不用浪費紙了。”
“對啊,還可以這樣練字。省下我不少紙啊。多謝李相提醒。”尉繚恍然大悟。
隨後,兩人又攀談了幾句,尉繚就拿著筆墨紙硯離開。
除了趙家村的人,嬴政和李斯,尉繚就是整個大秦第三個用筆墨紙硯之人。
送走尉繚之後,李斯就開始布局筆墨紙硯,想要人用這筆墨紙硯,隻能先找讀書人。
而找讀書人,就隻能找那些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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