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茂眼睛一眯，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不僅僅我們知道，恐怕呂不韋也知道，畢竟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我們不拆穿你是為了保護甘羅，呂不韋不拆穿你，估計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不想徹底的得罪甘家，另一個原因是甘羅已經辭去了上卿一職，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呂不韋心中要做的是大事，所以最終也沒有計較甘羅是真瘋還是假瘋。”白思起說道。33
“為何你會如此清楚？”甘茂狐疑地問道。
白思起說道：“你們不要忘記了我白家是乾什麼的。”
白家除了在軍中有大量的人脈之外，最重要的還是白家有一個強大的情報機構，這個機構隻要花錢，什麼消息都有。
“既然你已經提前得知了消息，為何還眼睜睜地看著我兒死去。”孟西凡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白思起回答道：“我隻是沒有通知你，但是我通知你兒子了，當時是一群刺客刺殺你兒子。
我也沒有想到你兒子躲過了刺客的追殺，卻沒有躲過毒蛇的毒。隻能說你兒子命中注定。”
“廢話。什麼命中注定，當天我兒不出去不就行了。”孟西凡怒吼道。
白思起撇撇嘴道：“他要是能不出去，絕對不會出去，當時呂不韋可是給他一個任務的。”
“那我可以讓他帶著更多的護衛。”
“那更加不行，你想讓呂不韋直接對孟家下手不成？你要知道，當時呂不韋的權力一點也不比現在的陛下差。
隻要他一句話，呂不韋直接用一個私自培養死士就可以定罪整個孟家。
你兒子也知道這點，所以他非常聰明地躲了起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能知道他會被毒蛇咬。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沒用了，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現在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九卿製輸了，朝廷一定會有大變動，我們需要重新安排人手。”白思起說道。
“人手一定會安排，不過現在朝廷的製度已經變了，舉薦製已經取消了，科舉製度將會不斷地完善。
用不了多久，我們想要安排自己人可不容易了，需要參加科舉才行。”甘茂說道。
孟西凡收斂了情緒，緩緩說道：“讀書，後輩們一定要讀書。而且不僅僅讀論語，還有墨家，醫家都要了解。”
“不錯。”甘茂說道，“這次李斯被罷官，正好是重新啟用甘羅的時候。”
“好主意，我孟家全力支持。”
“我白家也全力支持。”
“那好，你們儘快羅列人員名單，等到始皇帝發動清洗的時候，哪些人自願被剔除，哪些人留下來，都羅列出來。”甘茂說道。
“好。”孟西凡和白思起同時說道。
孟西凡再次開口道：“那馮去疾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嗎？”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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