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顫動著,他盤坐在那裡,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異常的躁動。
他抓著自己的頭顱,逼迫著自己不斷地思考。
“但到了黑火這一階段,問題就出現了。”
因為他沒有辦法理解黑火。
所以他也無法轉化。
而直到他完成這黑火的最後一躍,讓他成功觸及到黑火的本質時,他也終於在陷入那黑色沉眠的那一刻,觸及到了這火焰真正的本質。
“虛無與終焉。”
林恩喘息著。
就像如果你不變成真正混亂的無序生靈,你也就無法理解秩序,你也就更無法憑空在你的夢境當中創造出萬物。
同樣。
如果你不擁抱黑火的本質,你不讓自己成為那虛無的終焉,你也就彆想理解那“存在”的根本!
“想要戰勝他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讓我變成和他一樣的存在,和他一樣成為那真正的終焉之主,隻有這樣我才能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而如果是趕在他還沒有蘇醒之前完成這一切的話……那說不定真正地戰勝祂,也並不是癡人說夢。”
你不是動用你手裡的火,而是真地成為你手中的火!
但這條路是險惡的。
因為當你擁抱無序,你可能真的讓自己成為那無序本身,並再也無法翻身。
而同樣。
如果你踏足終焉,那更大的概率是讓你身化虛無,永恒地消卻在時光中,那就更不要談那可能的一絲新生與存在。
“但如果能夠成功,那一切就還有機會!”
林恩的目光血一樣的紅。
因為隻要他能踏過這條門檻。
隻要他能模糊了虛無與存在的界限,那就是一念萬物,刹那永恒。
所有曾經逝去的,所有曾經存在的,都可以在他的終焉之火中追回與誕生,就像在他的夢境中曾存在過的一切一樣,隻要他想,那一切皆是你的一念。
羽毛筆怔怔地注視著他,她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確實變了。
可是她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
因為在很多的現實中,當一個人極度絕望與痛苦之後,很多人會消沉,很多人會一蹶不振,但怕就怕在那消沉與絕望之後所衍生出來的極端的希望,而那種狂熱與執念,甚至是比消沉更加可怕的毒藥。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林恩用力地緊緊地抓著她的肩膀,他低著頭,火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就像是搖曳在暗夜中轉瞬即逝的泡影。
“但我想試一試……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
“我知道,他們為我安排好了這條路上的每一個細節,甚至就連你……羽毛筆,我可能也已經猜到了他們的想法,你之所以還能留到現在……”
他雙眼通紅。
“是因為你和我簽訂了那個契約,是嗎?”
喜歡詭異藥劑師:我的病人皆為恐怖請大家收藏:()詭異藥劑師:我的病人皆為恐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