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曆史,出問題了。
而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都在關注的點,也是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為之疑惑和警惕的地方。
因為如果說時間戰爭必然發生,那他真正的開端到底在哪裡?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因果神王被劫持的那個時間點,後來他以為會是在自己登上那罪惡王座前的節點,但是他卻依然沒有感覺到任何來自曆史與時間的變化。
而那個時候,他隻能猜測。
自己之所以沒在那幾個最為重要的時間點遇到時間之外的侵襲,唯一的可能,就是更加未來的自己,壓製住了他們對自己曆史的破壞。
林恩的表情平靜而冰冷。
“左左,看來,我們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而現在他也漸漸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發動時間戰爭的原因了。
因為現如今的他,已經是戰爭了曆史的頂點。
在如今的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人再回是他的對手,他們害怕了,而更重要的是,如果等到他真正地擁抱了黑火的本質,那對他們終焉之主的複蘇,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威脅。
而他們想要解決自己,現在也幾乎隻有一種方法。
那就是將刀揮向自己的過去!
“所以現在,我們也終於成為未來的自己了嗎?”
左左茫然。
她再一次想到了那個白發人,想起來他們曾經無法勘透的那曆史的虛影。
林恩重新落地,他不動如山,平靜地盤坐在那動蕩的黑夜城的廣場。
“也許這就是宿命。”
“如果時間必須閉環才能讓我們存在,那我們就不得不乾涉,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們也已經沒得選了。”
左左抬起手,望著他的臉頰。
她終於是用力地摁住了他的胸膛,用力地抓緊。
“那我們就一起去!不過再回遇到怎樣的阻礙,左左都一定會陪腦袋到最後的!”
她發誓!
……
……
嗡——
伴隨著那一聲渡鴉的長鳴。
時光的洪流當中,林恩高懸時間神格,再次化作了那隻穿越時光的渡鴉,帶著左左,向著那曆史長河的上遊振翅高飛。
“腦袋!你現在的狀態真的還可以進行時間穿越嗎?!黑火會不會對你造成影響?畢竟現在你掌握的那股力量,和現在這個世界的排斥已經很大了!”
湍急的時光中,左左用力地問道。
林恩平靜道:
“不用擔心,我們回去的隻是自己的意誌,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我的本質依然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過往的因果依然錨定我,若非如此,他們也不可能選擇在我的過去動手。”
而他也有一種感覺,若是想要做到真正的超脫,不被過去所縛,可能也隻有他真正地擁抱了那終焉的本質之後才能夠做到。
所以才說。
他們開啟時間戰爭的這個節點選的非常好,因為如果再往後,他們就真的沒機會了。
“我們要去哪個時間點?!腦袋!”
林恩的目光中萬道毫光。
“我最不想觸碰的那一個。”
……
就像隻是過了一瞬,又仿佛是永恒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