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已有一種預感,距離歲月長河與時間終末的交彙,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也許隻要最後的一段時光,他們就能抵達那未來的終點。
下一刻。
林恩猛地在黑夜城當中睜開了雙眼,目光刺出了萬道毫光,他重新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時間點。
而雖然他在過去停留了一千年的時光,但是實際上對於這個時間點來說,隻是轉瞬的刹那。
可也就是在林恩剛剛站起。
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他猛地轉頭,瞬間望向了那破敗的黑夜城之外的無儘虛空。
寂靜。
虛無。
空空如也的街道之上,寒風吹拂。
“腦袋,你怎麼了?”
左左怔怔地問道。
林恩沒有說話,表情平靜,但是左左卻清晰地感覺到,他體內的黑火已經是進入了戰鬥狀態,隨時都能夠激發。
嗡——
幾乎是在左左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林恩拔刀而出,熊熊烈火在那刀光當中竟是一瞬間將黑夜城通往外界虛空的前方立劈,一道蔓延至那無序深淵的巨大裂隙,竟被他一刀斬出,
而也就是在那熊熊燃燒的黑火的儘頭,他們看到了那個黑袍人獵獵的長袍。
隔著無儘距離。
那個身影屹立在那片龐大災厄之外,緩緩地轉過了頭,那雙眼睛仿佛帶著淡淡的笑意,與他隔空對峙。
左左瞬間顫抖,道:
“怎麼會……”
林恩平靜地望著那個方向,手握黑刀,道:
“有意思,真沒想到,我居然能在現實裡見到你,你是在等我嗎?還是說,你覺得這一次也能抓住我虛弱的間隙,來給我致命一擊?”
因為在不久之前,在他陪伴織夢的那段時空,他便已與他有過一戰。
那個黑袍的身影微笑地望著道:
“不,我是來和你道彆的。”
林恩的目光微眯。
無論是在這時間戰爭還是在時間終末的衝擊中,他已經是和他有過無數次的交手,而對於這個存在,他也已經有了部分的了解。
就像他也在學習,他也在一次次和他的交鋒中,越來越熟練地掌握著那片災厄的力量。
而如果說抹除掉體量所帶來的影響。
那林恩也很難說自己能不能在和他平等的對決中戰勝他,他的心性和技巧,是在他見過的所有的魘中最強大也最可怕的一位。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