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災厄雖然消泯了太多的東西,但是祂也沒有走到終焉啊,在這個古老的夢裡,依然還是有很多東西是被留下來的,那些印記,那些陰影,雖然我很難判斷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扭曲的,但是好在有你啊,以為隻要有你,我也一定能重建出我們共同的過去,然後……”
“再把它們變成我們共同的未來。”
“所以你會陪我的是嗎?”
左左緊咬著嘴唇,雙眼哀了下來,淚珠啪嗒啪嗒地墜落在地。
她說過的。
這輩子。
每一一輩子。
她都一定一定會陪他走到最後,哪怕死亡,哪怕永恒,哪怕忘掉了所有。
“我會的,左左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
……
一隻渡鴉,翱翔於浩宇,飛躍那一片片漆黑的虛空。
那一晚上,她睡得很香,雖然她也不太確定,這樣的安心還能夠持續多久,就像腦袋和她說的,她一直都很難分得清哪邊是現實,哪邊是夢幻,他也問過她,她到底一個人在那虛無當中等待了多久,但是她每次都是搖頭。
她每次都會笑嘻嘻地告訴自己的腦袋,她也已經記不清了呢,因為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隻要有那個結果,她也就已經很知足了。
因為他的腦袋啊,真的已經回來了,而她也沒有變成第二個奈奈子,她終於終於等到了她所愛著的那個人了呢。
“所以,還是要記得啊。”
“是病就得治,要是再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偷偷地給我來個割腕的話,那腦袋一定把你揍死,已經很多次了,知道嗎?不要每次都讓我苦口婆心地說教啊。”
“知道啦,知道啦!( ̄︶ ̄),隻要腦袋找到左左然後抱抱就可以了,就算是假的,左左也會當成是真的呢!”
“磨牙)”
這個笨蛋!
不過確實也不是沒有好處,雖然的確經常性地複發,但是每次複發之後就會變成一隻非常黏人的蘿莉,而一般都要黏著你好多天之後才會再次恢複本性,而每次這個階段的時候,似乎不管是什麼事情……左左都是可以接受的。
嗯……
林恩忍不住地就摸了摸下巴。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
好像一下子有了一個超級惡劣的想法呢……
比如說,腦袋真的是費勁了千辛萬苦才醒過來,所以迫切地需要一個有愛的蘿莉給予身與心的溫暖,大哭)並且因為沒有太多的力氣所以需要她自己動,而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地恢複自己的理智與清明這種事情。
好像真的是可以嘗試一番的啊(o?▽?)o!
“???腦袋你在想什麼嗎?心裡波動這麼劇烈?”
“沒什麼。”
“真沒什麼?”
“真沒什麼︿( ̄︶ ̄)︿。”
“……”
他煽動著翅膀,帶著她在那浩宇中翱翔。
“所以,湊腦袋你還是沒有告訴我,這場戰爭到底是我們贏了嗎?你真的戰勝了那片災厄,遏製了終焉之主的蘇醒……是這樣的嗎?”
“怎麼和你說呢,也不算是戰勝吧,因為如果我真正地完成了逆轉,那等待我們的就真的是一場永恒了,但我也沒有被他真正地吞噬,隻能說是在我們融為一體之後,我成功地在終焉中讓自己走向了新生,從而讓我秩序的一麵,壓住了祂的混亂。”
“也許可能會一直這麼等下去吧,一直等到那位夢主所言,等到這個無儘的輪回出現那麼一絲鬆動。”
左左???地聽著。
但在那精神的世界中,她還是閉著眼,用力地抱緊了他。
“嗯,無論怎麼樣,左左都不在乎。”
如果你走向永恒,那我就陪你到永恒,如果你歸於終焉,那左左就陪你一起走向終焉。
她不知道未來有多久,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
她隻在乎現在的這一刻。
因為……
“隻要你在就好了啊。”
“喂喂喂!我還飛著呢!不要隨隨便便地就煽情和示愛啊,說這些話太肉麻了好不好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啊!笨蛋!”
“不!我就要就要!左左永遠永遠喜歡湊腦袋!!”
“最喜歡你了!!”
那幸福的喊聲在那虛空中回蕩了許久許久。
因為左左說的。
可是永遠哦。
……
……
全書完。)
不,還有。)
……
……
幾分鐘之後,一座白雪皚皚的山穀外,那隻翱翔的渡鴉化作了人身。
左左懵懵地跳了出來,四處張望著,感覺到有些熟悉,好奇道:
“誒?湊腦袋,我們來這裡乾什麼?你剛才不是說……”
而當她轉頭望向林恩時,她瞬間(ΩДΩ)了,因為也不知道何時,林恩已經是換了一套人模狗樣的黑色燕尾服,帶著高腳帽,扶著單片眼鏡,臉上還帶著那衣冠禽獸般的笑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脖前的領結,然後一把抓住了左左的手。
“當然是去參加婚禮啊。”
他笑容滿麵,拖著懵逼的左左的手,大步地向著那座白雪皚皚的山穀走去。
“快點吧,再不趕緊去的話,可是要錯過了哦。”
白雪皚皚的山穀的上空,無數的煙花在那一刻絢爛的綻放,就像是一場花雨。
就像是一場祝福。
……
祝所有的有情人終成眷宿。
祝所有鹹魚的讀者都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屬。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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