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是不是停職,相比較王善坊,於海才更有發言權。
這天晚上,張秋山組了一個局。
說是組局,其實參加者並不多,僅限於海、趙金懷、龍民、海明波和索保平。
六個人有個共性,全是省委常委。
其中,於海、趙金懷和張秋山,是厲元朗的絕對嫡係。
索保平是厲元朗一手提拔起來,隻是目前尚未進入核心圈子。
想必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骨乾之一。
龍民情況比較複雜,由於有過錯誤選擇,被厲元朗狠狠敲打一頓。
加之沈汝濤等人紛紛落馬,龍民最終下定決心,徹底放棄搖擺不定的念頭。
因為他清楚看到,厲元朗僅用不到一年時間,就控製了常委會,在南州政壇樹立起絕對權威。
如今,龍民對厲元朗可謂是心悅誠服,一心隻想緊跟厲元朗的步伐,好好乾出一番成績。
而海明波,向來是個八麵玲瓏之人,在官場中左右逢源。
不過,厲元朗的強勢崛起和鐵腕手段,也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局勢,在關鍵問題上,還是選擇站在了厲元朗這一邊。
酒宴伊始,作為組局者的張秋山,簡單說了幾句開場白。
大意是,在座各位都是南州省的重要脊梁,又都緊密團結在厲書記身邊。
誌同道合的信念,讓他們走到了一起,在如今這個特殊時期,大家更應齊心協力,共度難關。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在張秋山的倡議下,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張秋山看向於海,神色凝重地問:“於副書記,您參與了和調查組的接洽,如今調查組來勢洶洶,外麵都在傳厲書記被停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顯然,他的提問,正是在座其他人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全都豎起耳朵,將目光落在於海身上。
於海微微皺眉,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目前調查組那邊還沒有正式通知停職,但厲書記的確沒有露麵。不過,我相信厲書記的為人,他行得正、坐得端,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趙金懷在一旁點頭附和,“沒錯,厲書記一直堅守原則,為南州的發展儘心儘力,那些謠言根本站不住腳。我們這些跟厲書記一起打拚過來的人,可不能在這時候亂了陣腳。”
龍民也急忙表態,“厲書記對我恩重如山,要不是他拉我一把,我早就完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堅定地站在厲書記這邊。”
索保平雖然年輕,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厲書記提拔我,就是信任我。我雖然還沒進入核心圈子,但我也知道感恩,一定會為厲書記分憂解難。”
海明波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大家說得都對,厲書記的為人和能力我們有目共睹。不過,現在調查組在南州,我們也得小心行事,彆讓人抓住把柄,給厲書記添麻煩。”
於海看著眾人,語氣嚴肅地說:“大家的心情我都理解,厲書記是我們的領導,也是我們的榜樣。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們更要團結一致,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同時,也要密切關注調查組的動向,有什麼情況及時溝通。”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一定會按照於海吩咐的去做。
當然,說了這麼多,話題自然也離不開商廣信。
海明波端起酒杯,衝著對麵的趙金懷比劃一下,說道:“趙書記,我認為,你們紀委應該重啟商俊案件。”
“福山地產那筆糊塗賬,是時候該徹底查一查了。商廣信在南州經營多年,背後勢力盤根錯節,他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針對厲書記,肯定有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