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_吻刺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 47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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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離開聞之宴的那四年多,大部分時候,方慈並不覺得難捱。

學業項目繁忙,她無暇再去奢望那高高在上無法擁有的人。

在國貿酒會上,再見到他,她覺得渾身發抖,眼眶酸澀。

那時,像是被遙遠的回憶猛地紮了一刀,疼痛來得猛烈,但殺傷力也遠遠比不過現在。

比不過此刻,被他握著腰抱到書桌上。

他單手捧著她側臉,壓下來親吻。

方慈仰著下頜,去迎接去承受,感受著小彆之後唇舌的親密廝磨,這時候不期然落下淚來。

她心痛於和他錯失的那四年多時光。

換氣的間隙,她耐不住,去尋他漆黑的眼眸。

想仔細看,再仔細看。想感受他深邃的眼神,隻要和那眼神相接,她便覺得自己像被融化,奇異地柔軟但又堅韌。

關睿站在書房外走廊裡,輕咳兩聲,提醒道,“聞董,會議馬上開始了。”

方慈抓住他的衣袖,輕輕推了推,“你去吧。”

幾分鐘後的會議,是聞之宴此行最重要的日程,斷然無法臨時鴿了。

他偏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眉眼,低聲,“會議很長,你自己洗個澡休息一下,等我回來。”

方慈點頭說好。

聞之宴和關睿一起離開了。

她聽到關門聲。

心弦一鬆。

她坐在書桌上,低著腦袋,無意識地搓著針織衫袖口。

過了兩秒,卻聽到漸近的腳步聲。

還沒抬起頭,就感覺到餘光裡掠過一片陰翳,而後,臉被抬起來。

古巴手鏈發出輕微的撞擊磕碰聲響。

側臉貼上他掌心,聞之宴的吻再度落下。

輕輕的含吮,鼻尖抵著鼻尖,他低笑了聲,說,“小可憐兒。”

情緒在這溫聲安慰的話語中被驟然放大。

方慈眼淚又湧出來,眼尾和鼻尖都泛著紅,整張臉像自帶著霧蒙蒙的柔光濾鏡。

聞之宴眼睫低垂,咬住下唇凝著她,那晦暗的眸底有施虐欲在升騰。

他用指腹擦過她眼下,放低了聲線,“等我回來。”

那晚,方慈卻是沒能等到聞之宴開完會回酒店。

楊姝美來了電話,說方念念在京郊的療養院出了點事,此刻亟需一個信任的人待在身旁陪伴。

方慈沒多耽擱,給關睿發了消息,然後立刻趕最近一班飛機回國。

在京市落地,回森和公館路上,收到了楊姝美發來的數段長語音,其中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大約是有個男病友,對某個神誌間歇性不太清明的女病友動手動腳,而方念念是目擊證人。

方念念本人沒表現出明顯的應激反應,但譚醫生不放心,保險起見,還是將她送回森和公館。

方慈趕回來的時候,方念念正窩在沙發裡看書,看到她,笑著打招

「我沒事,不用擔心」

方慈簡單跟她聊了聊,而後被楊姝美拉到陽台上。

“剛剛,曲總來過,看念念沒事就回家了,留話說讓你也回家一趟。”

這時候已經臨近午夜時分,方慈略頓了下,說,“現在”

“嗯,好像是急事。”

不可避免,麵對曲映秋,她還是會自動自發地啟動對抗的情緒。

去方家彆墅的路上,方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的事。

好像事事都是雷。

她打開和聞之宴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停留在他登機前發來的一條落地去找你。

默默看著他的名字,她略作思忖,打字

「方慈我媽找我,我回家裡一趟」

發完消息,她倚回靠背,偏頭望著車窗外。

即便是午夜了,路上車還是很多。

車燈不斷一掃而過,遠處茫茫的夜色像莫測的海麵。

她心想著,以後一定會好吧。

等她忙過這一陣兒,徹徹底底解決掉和曲映秋之間的恩怨,真正迎風走向屬於自己的自由。

曲映秋在二樓客廳沙發裡蜷腿坐著,膝上蓋著毯子,正在翻看財經雜誌。

方慈在她對麵坐下來,“您找我有急事”

過了兩秒,曲映秋才撂了雜誌,語調稀鬆平常,“你沒有什麼要主動跟我報備的”

“有一件事兒,您和爸看看時間,葉騫北要約你們一起聊一下,看看高層的人員任用上,你們有沒有建議。”

“彆的呢”

“彆的沒有了。”

曲映秋不說話,隻盯著她,像是在盤算她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不出聲,方慈也按兵不動。

就這麼沉默了足足有三四分鐘,曲映秋問,“你今兒往返了一趟新加坡乾嘛去了”

“與公司無關,是我的私事。”

曲映秋冷笑,“私事”她像是繃不住了,臉色變得難看,“你也25了,還以為是在扮演什麼過家家嗎”

“您有話不妨直說吧。”

方慈受夠了她的陰陽怪氣和指責。

“你和聞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曲映秋立刻帶著怒火問出這句話。

心裡早隱約有預感,方慈倒非常平靜,“我的感情生活,跟您沒有任何關係。”

“方慈,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曲映秋幾乎是怒氣衝衝,“如果不是我今兒去了趟醫院,偶然遇到幾個小輩,我到現在都還是被蒙在鼓裡。”

她緩了口氣,繼續道,“如果你跟聞家少爺有這層關係,那麼,第一個應該想到的,不是讓他幫一把公司嗎你還在這兒,演什麼請職業經理人過來的小兒科遊戲。有捷徑不走,非要繞遠路”

方慈沒吭聲。

她這幅模樣,曲映秋內心怒火又竄起來,“彆跟我說什麼你有自尊你有傲氣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能不能成熟一些我的老天。”

dquoheihei”

曲映秋胸口上下起伏,似是被她氣得不輕。

方慈咬緊牙關,陡然起身,一字一句道,“我是有自尊,有傲氣,可是媽,您從來都不覺得我是一個正常的獨立的人,您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隱隱帶著顫音,“以前我年紀小,不懂反抗,隻能承受,抓到聞之宴遞給我的機會,所以我逃走了,”頓了頓,

“現在我回來,不是為了繼續聽你的指責謾罵,也不是為了繼續做你的提線木偶,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做事,誰都攔不了我。”

“你尊重我也好,不尊重我也罷,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因為,你的話語你的態度,對我來說不再有任何意義。”

曲映秋一陣陣發笑,“真有你的,方慈,現在是趁著我生病,又有男人給你當靠山,所以你翅膀硬了”

方慈不願意跟她多說。

她如今已近六十歲,思想根深蒂固,豈會被輕易說通

“我建議您,好好養病,該住院住院,該手術手術,不要再操心公司的事,以及我的任何個人選擇,”方慈道,“我曾嘗試過理解您,但現在我放棄了,我們最好放過彼此,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

說著,她整理衣服,拿起包,“我已經在找國外的醫生為您製定治療方案,改天,總助梅姐會聯係您讓您去醫院檢查。”

天平兩端砝碼已然失衡。

此刻方慈儼然是一家之主的態度,給她下通牒,為她做安排。

曲映秋坐在沙發裡,生出一種無力的頹然。

她眼前黑了黑,氣急攻心,從沙發上起身,鞋子也沒穿,追上來,扳過方慈的肩,抬手就要打。

卻被方慈一把抓住了手腕。

方慈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擲地有聲,“您不能再打我。”

曲映秋掙了掙,掙不脫,隨即難以置信似的睜大了眼。

她臉上肌肉顫了顫,表情變了幾變,最終成了一個苦笑。

方慈慢慢鬆了手勁。

曲映秋步伐虛浮,跌坐回沙發裡,摸索著從自己包裡翻出煙盒,抖著手點了根兒煙。

抽了一口,情緒慢慢平靜,她才又開了口,“男人靠不住,更何況是聞家,那樣權勢滔天,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

“我聽說他是砸了個並購項目把你弄回來的哼,你就沒想過,他是心懷怨恨,所以要再度拿回主動權”

“您不懂。”

“是,你們的感情細節我當然不會懂,但事實擺在眼前,他能為了你不去聯姻”

“能。”

曲映秋還是冷笑,“聞家那麼大一個家族,他一個人說了算就算他為了你要對抗整個聞家,聞鵬厚那個老狐狸能放過你們

聞家少爺再大的能耐,

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能玩得過老頭子”

“那都是後話。”

沉默良久。

方慈頭一次對她擺出了強硬的態度,曲映秋自知也許沒有下次機會了,索性一股腦把話說完,“退一萬步,即使他跟整個聞家鬨翻,那他還依然是堂堂正正的聞家二少爺,念在祖孫情分上,聞鵬厚也不會對他趕儘殺絕,到時候,即使他被廢了家主身份,也能過得逍遙自在,”曲映秋輕輕搖頭,“可是你呢你到時候能落個什麼結局方慈,你睜開眼睛清醒清醒,不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給自己給方家留條後路,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事情萬劫不複”

曲映秋這一長串話,倒是她說過的為數不多極客觀有幾分道理的話。

可方慈心想著,早在初相見第一晚她就跟著他去了君度的時候,事情就已經萬劫不複了。

她平心靜氣,“所有人都會死,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可沒有人會在一出生就為自己預定墓碑,”她口吻很淡,又很堅定,“因為,人生在世,有比麵對死亡更重要的事。同樣,我不否認,我和他可能有各種各樣的結局,但更重要的是現在,是當下的每一分每一秒,我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好好活著。”

就像聞之宴曾說的人,總要對一些東西上癮,熱烈地活著。

若為了那些個可能的後果而裹足不前,那隻會故步自封,自己將自己限製在陰暗的角落,永遠膽戰心驚,永遠無法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曲映秋笑了聲,睨她一眼,“如果你有頂天立地的父母做靠山,那你這番話,沒什麼毛病,你想怎麼瘋都行,可是現下,我是生了病,而你爸,”說到這兒,她唇角那抹笑變得淒然,“你爸今兒給我發了消息,說要離婚。”

方慈的成長過程中,父親一直是缺席的,公司是曲映秋在打理,方鴻隻負責吃喝玩樂。由此,她對方鴻的記憶甚至是模糊的。

曲映秋兀自點頭又搖頭,“你爸要分家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家落到這個境地,沒想到,第一個出來落井下石的,竟然是你爸。”

相較於她的情緒化,方慈倒非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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