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搖頭“不是拿的,是漂亮姐姐送團團的。”她屁顛屁顛的打開錦盒,錢少夫人趕緊護著。
錦盒一打開,是一套精巧的手工絨花,絨花中間的花蕊也不知是用什麼寶石做的,形象逼真,閃閃發亮,是小姑娘都會喜歡的稀罕玩意。
錢大有和馬承平連忙叫三人把東西收好,又朝趙寶丫道“這麼貴重如何使得我們帶來的賀禮也就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趙寶丫“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也重。錢叔叔和馬叔叔不必推辭,這些就當做給
三個小孩兒的過年禮,也不必擔心磕著碰著,本就是送給他們的,太小心就沒意義了。”
她這樣說,錢大有和馬承平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問三個孩子道謝了嗎
三個孩子點頭“嗯,我們很禮貌的,都謝過漂亮姐姐了。”
兩家人出宮時雨已經停了,但北風還是很大,趙寶丫將人送到外廷口,就讓趙小姑同禦林軍把人送回了公主彆苑。
等趙寶丫同何春生走回琉璃宮,蘇玉娘已經等在那了。她笑著迎了上來,把手裡的聘禮單子遞到趙寶丫手裡,道“永安,你瞧瞧聘禮,滿意不滿意”
趙寶丫在兩人的注視中打開聘禮單子,長長的一摞嚇了她一跳。她看完後,訝異問“玉姨,您該不會把這些年掙的銀子鋪子全給我了吧”
蘇玉娘“這些東西本就是給你們掙的,我留著也無用。何記生意紅紅火火,隔幾年又能攢下不菲的家當了。”
“這是聘禮,可不許退回來的,不然就是不想要我們家春生了。”
趙寶丫瞧了何春生一眼,紅著臉把聘禮單子收下了。
等兩人要出宮時,何春生在後,悄悄在她耳邊道“放在你寢殿裡床頭的三個錦盒是我親自製的禮,你回去記得看。”
他一說,趙寶丫就下意識的看向他的指尖,繼而又有些疑惑三個
除了卻扇禮要用的團扇還有什麼
等何春生走後,她立馬去了自己寢殿,果然在榻邊的紫檀木小幾上看到三個錦盒。最上麵的一個長條形的錦盒,她打開,裡麵一卷是婚書。婚書外麵的字跡一看就是春生哥哥親自寫的。
這婚書與旁的婚書不同,每個燙金的字都立體成影,還有一股淡淡的清甜木質香。
當看到婚書下並排的兩人名字時,她忍不住細細撫摸了一遍,心裡甜蜜又高興。
再打開第二個小圓盒,裡麵是一串手串,開盒就有一股冷冽的梅香和淡淡的桃花香,細聞之下香氣淩冽,有醒夢之效。手串每顆珠子都刻有吉祥如意紋,靠近中間的兩顆珠子刻了她的封號永安兩個字。
趙寶丫很喜歡這味道,把香珠串戴在了手腕上。
第三個錦盒裡放著的就是那把卻扇禮要用到的團扇了,令她意外的是,那團扇的刺繡、貼花、串珠都異常妥帖,和她預料的醜絲毫不沾邊。
她輕搖團扇,在鼻尖嗅了嗅,陽光和暖的味道。
這三樣聘禮她都好喜歡。
她坐在榻上來回瞅著腕子上的香珠串,宮門被推開,小滿帶著禦醫署的女醫過來請平安脈。
女醫朝她行了一禮,然後坐到她對麵“公主,請。”
趙寶丫伸出手,那串香珠跟著晃動了兩下。她正打算摘下,女醫眸子睜了睜,忍不住問道“公主,這香珠從何處得來”
趙寶丫疑惑“你識得這香珠”
女醫搖頭“不識得,隻是在古書中看過,這香珠應當是南朝遺夢,可開竅醒夢,注益身心,活血悅膚之功效,香氣持久終身不散。古配方裡有天竺沉香,三月桃花,龍腦、丁香、細辛,但公主這香珠裡應該還加了彆的藥材,臣一時聞不出來。這香珠耗時久,製作又極其複雜,臣研究數年都沒做出來。”她眸光發亮,盯著那串珠子問“公主可否告之臣,這香珠從何得來,臣也好請教一二”
趙寶丫摸著那香珠,順口問“耗時得多久”
女醫“三月采新鮮的桃花、五六月采丁香花蕾,七月采龍腦、九月采細辛,反複研磨後還要陰乾,若是配比和製作方式有誤,稍有不慎都會開裂,香氣也不純正。再加之還要逐個刻吉祥紋,少說也得一年。”
趙寶丫眉眼無聲含笑,如三月枝頭桃花,花繁枝嬌,儘顯春色和柔意。腕上香珠的穗子亂晃,珊瑚紅的絲絛散在她瓷白的指尖,一紅一白極為耀目。
她眼裡是很純粹的歡喜,一種被人珍視,掛在心裡的歡喜。
想來那婚書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那笑讓女醫呆了呆,都快忘了自己問了什麼。
然後隻聽見永安公主道“這是駙馬特意為了本公主製作的,你不許去討教”
女醫“”
感覺被秀了一臉,但想起何駙馬又覺得和麵前的公主著實般配
得遇良人,春風化雨,人生至幸
罷了,既是他們二人定情之物,怎好再討教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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