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穿了我心底的躊躇。
酷拉皮卡君不作思索的堅定回答
“我沒有願望。”
“我想做的,會由我自己親手來完成。”
與酷拉皮卡君零散的聊了很久,我才發覺原來這條路這麼漫長,卻又顯得太過短暫。
他一直背著我,快到達現在的住處時,我又一次顯露出我的得寸進尺與恬不知恥“酷拉皮卡君,酷拉皮卡君,”
我就像喝醉了一樣,大著膽子問道“我可以摸摸你的頭麼”
“不可以。”他給出了冷淡的回答“如果你不想我把你從我背上扔下去的話。”
原來他還記得我在他背上啊。
明明是拒絕,我卻高興起來“可是,已經到了,我也清醒了。難道你想一直背我到門口也不是不行。”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頂兒。
酷拉皮卡君果然如他所說,鬆手後差點讓我摔了個屁股墩。不過我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衣服,勉勉強強還是找回了平衡。
“你生氣了嗎”我看向他的臉色。
酷拉皮卡君的臉色中看不出什麼喜怒“不。隻是覺得,既然你現在精神了,那我就不用背你了。”
我向他解釋道“因為妮翁被摸了腦袋,很高興的樣子。我以為你也會高興。”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小聲說了一句,而後以長輩般語重心長的口吻對我說“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我向來隻想著自己。”
酷拉皮卡君看了我一眼,邁步走向樓梯,不想與我饒舌的模樣“還記得你的房卡放哪兒了嗎”
“房卡”
我跟著他踏上樓梯,才意識到原來這裡是一間旅館。
酷拉皮卡君歎道“你的房間是404號房。”
我抬頭看向門牌號,卻見他移開視線“允許攜帶寵物的旅店不太多,隻剩下這裡了。偏僻了點兒,將就些吧。”
“這個門牌號有什麼特彆的嗎”
“沒什麼特彆的。”
“可你臉上的表情寫的是我不想再說一遍了。”雖是這樣好奇過,但因為深知酷拉皮卡君不是喜歡把話說兩遍的類型,我不打算再問了。
我一邊翻找著身上的口袋一邊問他“你在哪間房”
“隔壁的隔壁,400。”
頓了頓,他繼續道“但你應該知曉了,大部分時間我不會呆在房間裡。”
“再與你說一遍吧。早上六點至晚上十二點是我的工作時間,如非必要,最好不要與我打電話,更不要發一些沒有意義的騷擾短信。”
我舉手問道“我給你發過騷擾短信麼我自認為我是沒有這種興趣的。”
他瞪了我一眼“行吧,是我多言了。”
好在我習慣放置重要物品的口袋大多是固定的。當我摸到褲子荷包時,我終於找到了那張房卡。上麵明確寫著
入住時間8月11日1200
預計退房時間8月28日1100
我低著頭,對著這上麵寫著的數字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酷拉皮卡君突然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回過神來,立刻學著他說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他說“但獲得的安慰與年齡無關。”
“你剛剛對待你自己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無視了我的吐槽,對我說道“時間不早了,快些去睡吧。”
關上房門前,我聽見他低聲喚住了我“還有,”
我停駐腳步看向了他。
酷拉皮卡君背對著我,這時的聲音又冷硬得像是生氣了一般。他飛快的說完那一句,迅速地關上房門。
落在空蕩走廊中的,是他應當已經覺察了來龍去脈後,對我留下的勸慰
“彆再為他人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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