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受傷了,為什麼還能擺出仿佛是他人之事的無所謂態度
“這是你自己的身體吧受傷了也無所謂嗎損耗健康也無所謂嗎”
我無所應對的低下頭,隻能安靜的聽他訓斥。
心中卻想著就算受傷了,擺出一副可憐樣兒。又能給誰看呢。
我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但他對我的安靜卻有了更多抱怨
“我就不說女孩子不應該在身上留疤這種話了不論男女,都應該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吧”
“酷拉皮卡是念著複仇,而你又是為了什麼忽略自身感受”
“你完全不覺得痛嗎”
嘴上宣泄著憤懣,他的動作卻仍然精準,雷歐力輕緩的將生理鹽水澆灌在傷口上。
神經反射性的收縮了肌肉,小腿有一瞬的痙攣。
我幾乎會以為,這是什麼刑訊審問環節。
我便順從地說道“很痛。”
“可你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痛。”雷歐力又莫名其妙的泄了氣,突然用空著的小瓶敲了敲我的膝蓋。
我“”
雷歐力“不,我剛剛還在想,你不會是無痛症患者吧。那樣的話就是我錯怪你了,不應該對你發火的。”
“不過至少你的膝跳反應還在。”
雷歐力摩挲著下巴,又一次確認道“你應該真的不是無痛症患者吧”
這確實是他想多了。
“我感覺得到疼痛。這一點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解釋道“但也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疼痛罷了。雖然你可能沒看出來,但我其實是不會在臉上流露出情感的類型。對,沒錯,我就是三無屬性。”
雷歐力臉上的質疑濃厚得快要凝結成嫌棄的表情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在這種時候露出什麼表情才好。”我說。
“我是不可能給你捧哏說隻要微笑就好了的,白癡。”
雷歐力不多吐槽,又從他的公文包中取出鑷子與棉球。一邊拆著包裝,雷歐力說道“現在給你清理傷口,就算真疼你也給我忍著。”
我感覺他幾乎是用棉球給懟了上去。
卻在堪堪碰觸到傷處的時候,他的手頓了一下“如果真的疼的話,記得告訴我。我會再小心一些。”
“謝謝你,雷歐力。”我對他說道。
“就算你跟我說謝謝,該生氣的我還是會生氣。”
雷歐力不留情麵的答“現在你在我心中已經演變成極為惡劣的形象了,希望你以後能夠好自為之。”
“啊。那我感到非常抱歉。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但總之道歉就對了。”
雷歐力又向我瞪了過來。
簡直就像鼓脹的氣球一樣,用針紮一下就會爆炸。
但他不再多說,隻是低下頭幫我清洗過傷口,然後在小腿上纏上繃帶。
“雷歐力醫生,”
我問道“以後我受了傷,還可以來找你嗎”
“你在說什麼廢話”他幾乎是不曾猶豫的回答。
我一時沒有搞明白他究竟是拒絕,還是應諾。
雷歐力終於抬頭看向了我“我是說,你這家夥,請在感覺到傷病的第一時間就來找我。不,我也不可能一直跟著你當後援。如果等著我趕來,說不定就錯過最佳醫治時間了。”
雷歐力輕咳一聲,滿是嚴肅地重新說道“你要是受傷的話,總之先去尋找最近的醫院求醫。然後聯係我,我會立刻趕到的。”
“不論多遠”
“不論多遠。”
雷歐力重新站起身。我本來正在為他的溫情回答感動著呢,而他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屈指狠狠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說真的,這次有點痛。把我心中所存的感動也彈飛得老遠。
不等我抱怨,雷歐力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家夥存在,所以我才放不下心啊”
“我真的會想,就你們這活法,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自己的小命給謔謔完”
“我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雷歐力飛快地說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但他很快重新看向我,惡狠狠地威脅道“剛剛我說的,你都記住了”
“我記住了。”我乖巧回答。
雷歐力聽見的卻好像是我說出了什麼叛逆言語一般,十分滄桑的歎了口氣“我算是明白了。反正就算我說了,你也會和那家夥一樣,就當作耳邊風過去了吧。”
我“”
“誒嘿。”
“彆想給我蒙混過關”雷歐力揚起拳頭,想重擊我腦袋的模樣。我立刻側身進行躲避,並且很是誠懇的請求他的諒解“你彆擔心,我和酷拉皮卡君不一樣的。”
“嗯”
“我很膽小,而且怕死。就是為了活下去,才會努力想要賺錢。”
我對雷歐力說道“所以,你擔心誰都不用擔心我。我是唯獨不會把自己的性命給揮霍出去的。”
“很好,我很欣慰聽見你這句話。”
雷歐力看我的目光猶如沒有感情的測謊機器“但是換句話來說,隻要不威脅性命,所以那些小傷小痛你就可以完全無視了吧”
“呃”
雷歐力的鐵拳這次是實實在在的落在了我的腦門上。
可惡,是真的很痛啊。雷歐力原來是那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類型嗎
這次真一定要向酷拉皮卡君告狀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