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搞科研就得砸錢，砸了錢還不一定出成果。
它跟紅將軍的愛槍，一模一樣！
發賣師也朗聲道
“這一件就不需多言了，應雷槍1
那種心有靈犀、血肉相連的感應，台子上那把槍根本沒有。
方燦然一聽就無奈了“應雷槍是當世的名槍，外頭仿製它的太多了。什麼小應雷槍、青紋應雷槍、百煉應雷槍……之類。”
那時的鐘勝光，向鹿洵慷慨陳詞自己的理想。
那麼在盤龍城消亡之前，靈山又起過什麼作用，扮演過什麼樣的角色？
賀靈川長吸一口氣，勉強抑住心中的沸騰。
方燦然莫名“你都不清楚原委，你激動什麼？”
槍柄位置，嵌一顆紅玉珠。
“後天還有一批刀槍過來，質量或許更好。”方燦然低聲道，“我給你留下？”
他從這把槍身上，根本感受不到縱橫千軍萬馬的鐵血殺氣。在盤龍秘境對戰三水真人時，賀靈川身穿紅將軍戰甲，手中握著的就是應雷槍！
然而盤龍城最終還是覆滅了。
關鍵是價格著實劃算。
方燦然無聲說了兩個字。
他接著又道“這是……賜給牟國開國高祖的。”
賀靈川辨認出他的口型，失聲道
什麼事兒要是攤上“我覺得”，那就是不講道理了。
應雷槍是紅將軍的佩槍，這點不會有錯。
入夜，幽暗的海角塔亮起兩點燈光，乍看之下像天邊的星辰。
鬼市開門嘍，而且今晚還有發賣會。
這是收藏價值和使用價值全都拉滿的神器。
看著一件件拍品上下，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展台又送上一件武器。
牟國開國帝君的應雷槍，是靈山所賜？
那麼靈山又從哪裡弄來的這把神槍？
方燦然的回答又切換成“不知道”了，靈山多的是秘寶神物，怎會向所有人一一介紹來曆？
人也很多，不知道白天都躲在哪裡。
“為什麼？”放著那麼多神兵不仿，這些人為什麼專仿應雷槍0它的原版在哪？”
畢竟它的前主人，真是悍勇無敵的一代名將。
來曆完全不提，而且兩成有瑕疵。賀靈川一聽就知道，這是“用過的”，也不知道哪個戰場打掃出來的武器。
果然，贗品就是贗品。否則浮生刀早就有反應了。
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那裡？
“應雷槍？”他扭頭就問方燦然，“這槍哪來的？”
又過半個時辰，賀靈川找到方燦然，發賣會也開始了。
賀靈川可懶得多看他一眼，剛到手的四十萬兩還沒捂熱，就先出去了十八萬！
八十一減十八，他又隻剩六十三萬。
方燦然看賀靈川有些心動，即道“你看中這批了？”
“誰都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發賣師笑道，“行吧，原主人稱它為‘小應雷槍’，槍身長八尺，重八斤，細節上都與應雷槍原版一致，並且附有神通‘縮雷術’。雖然不是原版，但也是件好東西，有興趣的可以上來掂量掂量。”
董銳大喜若狂，把胸膛拍得砰砰作響“你放心，這錢肯定花得物超所值！等到小寶貝問世，你看一眼就覺得劃算1
比如這一套“精鐵直刀三百七十口，長三尺三。其中七十七口有微瑕，可打磨，不零賣，一口價一千一百兩。貨在船上，即買即卸。”
連名字都一樣？
不，不對！
槍尖上有放血槽，遠遠看去，有點像鋼筆的筆尖，並有騰雲般的紋路。
方燦然豎指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小聲點兒。”
從環境上，這裡就不像靈虛城的敦園那麼高大上，也沒人給你周全的服務。但發賣師拿出拍品的時候，還是得給大家好好講一講。
賀靈川僵坐原地，後背滲起一陣又一陣寒氣，腦海裡一次又一次回放鐘勝光與鹿洵的見麵和對話。
“我覺得，這槍跟我很有緣份。”賀靈川下意識捏緊拳頭，“我是說原版。”
“牟國王宮。”方燦然的聲音穿透發賣會的喧鬨，傳入賀靈川耳中，“真正的應雷槍，是牟國開國帝君的隨身神兵。”
這一點，他不可能弄錯。
一百多年哪。隔了一百多年，靈山又站到他麵前，就好像一百六十多年前站到鐘勝光麵前一樣。
那時的鐘勝光，就和現在的賀靈川一樣，對靈山倍感親切，又充滿了期冀。
希望統一戰線，希望聯手對敵，希望一起推翻貝迦。
可鐘勝光最後是什麼下場？
自己怎麼能重蹈鐘勝光和紅將軍的覆轍？
他應該按捺自己的急切，調整自己的戰略，小心點，再小心一點！
“賀兄弟？”方燦然的聲音仿佛從極遠處傳來，第三聲才把他喚醒，“賀兄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