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韓不離不過是一次意外,趙海並沒有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沒有透露出去太多的東西,這件事情就算是讓張鳳知道了,怕是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他隻說自己得罪了張鳳,而沒說他投靠了張鳳。
不過這韓不離的表現,到是讓趙海感到十分的高興,表現看起來,韓不離好像是一個沒有什麼心機的人,但是趙海不知道這是不是韓不離裝出來的,如果韓不離想成為他的好朋友,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兩盤膝坐在雪山的上空,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閒聊著,他們聊的內容,都是關於幫裡的一些事情,但是也沒有在過於敏感的事情,隻是閒聊。
趙海沒有問韓不離去做什麼了,為什麼這麼一身的打扮,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韓不離是屬於暗堂的,暗堂的人一個個都是神神秘秘的,他們的任務都是十分重要的,不能隨意的打聽。
不過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是越聊越投機,都感覺對方十分的對自己的胃口。要知道在修真界這裡,想要交上一個朋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能像兩人這樣聊的這麼投機的人,可不多。
正在兩人聊的火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遠處一股強悍無比的氣勢直接這裡逼來,兩人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從這股氣勢上來看,對方一定是一個高手,而且最少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從這人來的方向上來推斷,這個人應該是烈焰宗的高手。
而且這人應該十分的善於隱藏自己的行蹤,一直到離兩人這麼近的時候,才放出氣勢來,而這人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現在距離夠了,他相信在這個距離裡,趙海和韓不離跑不了,所以才會放出氣勢來。
韓不離臉色一變,身形一轉,整個人馬上就變了一個,身上已經變成了一身黑色的修士服,一頭的紅發也變成了黑發,英俊的臉上也變得平凡了,現在任誰看到他,都不會相信他是烈焰宗的人了。
趙海一臉驚奇的看著韓不離,他知道剛剛韓不離使用了一個法術,隻是趙海不知道這是什麼法術,竟然能讓人在瞬間變成另外一個樣子,而且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韓不離也注意到了趙海的目光,微微一笑道:“這才是我本來的麵目,剛剛那是一種法術,看來對方是衝著我來了,一會兒我擋住他,你儘快離開,我有辦法全身而退。”
趙海看著韓不離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你我聯手,未必不能與之一戰,先看看他的來意,打了在說彆的。”
韓不離到是一愣,他沒有想到趙海竟然這麼有自信,但是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那個元嬰期的高手已經到快要到兩人跟前了。
眨眼之間,那個元嬰期高手已經到了兩人麵前百米處站定了,那個元嬰期高手卻是一頭的紅發,身上穿著紅色的修士袍,一看就是烈焰宗的修士,不過現在他兩眼血紅,一看就知道被氣得不輕。
這個元嬰期高手,惡狠狠的盯著兩人道:“說,你們那一個殺了我的孫兒,說出來,我給你們一個痛快的,如果不說,我就活剮了你們。”
趙海看著這個元嬰期高手,微微一笑道:“前輩,你誤會了吧?這裡可是我們黑虎幫的地盤,我們兩個人今天不過就是到這裡來喝酒看雪景的,那有時間去殺你的孫子。”
韓不離卻對那人一躬身道:“見過火雲前輩,我們今天真的是來看雪景的,並沒有遇到令孫。”
被韓不離稱之為火雲的元嬰期高手冷笑一聲道:“我看你們是不知道,為了防止你們黑虎在的人跑到我們烈焰宗去,我們烈焰宗那裡,早就在烈火穀邊上遍布了預警法陣,而且還在那裡布上了追蹤粉,人要是去過烈火穀的人,他的身上都會沾有追蹤粉,這樣不管你是進入烈焰宗,還是從烈焰宗那裡跑出來,都滿不過我們,老夫就是順著追蹤粉追來的,你們還敢騙我,真是不知死活。”
趙海和韓不離一聽他這麼說,都是一愣,接著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看來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了。
趙海看著火雲,冷笑道:“追上又給怎麼樣,你就這麼肯定給殺我們?”
火雲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不知死活的小輩,老夫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惹到了元嬰期強者的下場。”說完火雲手一動,一隻巨大的,火紅色的手掌直往趙海抓來。
趙海一看火雲的樣子,微微一陣冷笑,他也冷哼了一聲,拉著手握成掌,一拳擊去,韓不離也沒有閒著,他手一動,兩把短劍出現在他的身邊,這兩把短劍通體漆黑,所有的光線照在短劍上,好像都被短劍給直接的吸收了,並沒有任何的反光出現。
火雲一手揮出一看到韓不離亮出的武器,臉色不由得一臉,兩眼殺機大盛,怒吼道:“小兒,果然是你殺我孫兒,我要你死!”說完全他手一動,手裡已經多了一杆大旗,這杆大旗通體都是紅色,大旗迎風而展,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火把一樣。
就在這時,趙海的拳頭與火雲放出來的那隻紅色大手已經撞在了一起,就聽得轟的一聲,能量四溢。
而這時火雲也搖動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大旗,頓時一片火海出現在了韓不離的身邊,而韓不離卻是挖製著自己的雙劍,把自己護在了當中。
火雲雖然是在對付韓不離,卻沒有放著趙海不管,就在趙海的拳勁破了火雲的紅堂之時,火雲看趙海的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的驚奇。
要知道火雲可是一個正牌的元嬰期高手,在元嬰期中也是有一號的存在,他就算是隨手發出去的一擊,他相當於一般的金丹期高手一擊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