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這裡的礦工,並沒有因為換了一個管事的,就有什麼變化,他們這些人,每天挖多少礦石,都是有管事的專門記錄的,然後到一個月的時候,統一的發給他們靈石,到時候會按他們每天挖多少礦石來給他們結帳,所以這裡的管理,也是相對很鬆散的,你想乾就乾,不想乾就可以不乾,反正最後是按礦石的數量來結帳,又不是按天數來結帳。
而且這些人,吃的東西也全都是辟穀丹,辟穀丹之所以叫辟穀丹,就是因為它是一種丹藥,如果那些礦工要是吃飯的話,那要吃很多的東西,而且還必須要大量的肉食才行,但是吃辟穀丹卻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辟穀丹就算是你每天都乾的是挖礦這樣的活,一粒辟穀丹也足夠支持你十天不必吃東西了,所以這樣算起來,還是吃辟穀丹劃算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陳風看不到這裡有人吃飯的原因。
那些礦工全都住在這裡,每個月可能會回家一趟,大多數的時候,他們是住在礦上的,因為他們家離礦山一般都會有兩天左右的路程,所以一般的情況下,也就一個月回家一趟,呆上兩天,然後就回來,回家就是給家裡送靈石去了,以供家裡的生活所用,礦工雖然辛苦,但是賺的不算少,所以他們家人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這是相對來說的,對於像陳風他們這樣的修士來說,他們每個月賺的靈石,根本就不夠花,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每個月賺的靈石卻足可以讓一家人生活的不錯了。
陳風已經來這裡好幾天的時間了,他一直在觀察著這裡,他想要看看,這裡是不是會出現中飽私囊的情況,結果還真的沒有,因為礦石拿回去,還真的沒有什麼用。
同時這些天,陳風也了解了一下那些礦工的情況,他發現那些礦工中有很多人家裡都是有孩子的,而且孩子還不是很大,陳風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不過他決定,先從管事的入手。
這些天這十個管事的,他已經了解過了,最後他選中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管事兒的,這個管事兒的看起來四十多歲,家裡有一個孩子,孩子不大,隻有十歲,天賦也隻能算是一般,但是這個管事的還是希望家裡的孩子,能進入到宗門的外門所以他想要多賺一點兒錢,給孩子買一些丹藥。
而陳風就選中了他,他覺得向他傳教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在確定了目標之後,陳風也就開始行動了,這天晚上,等到礦工們都下工之後,那些管事的全都來向他報帳。
陳風記好了帳,就直接讓他們離開了,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陳風叫住了那個管事兒的,此人姓葉,叫葉真。
葉真被陳風叫住到是有些意外,雖然陳風已經來了幾天了,但是他們接觸的並不多,但是有一點兒他們卻是知道的,陳風很高傲,幾乎不拿正眼看他們,不過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陳風不會找他們麻煩,也不會插手礦洞裡的事情,所以他們對陳風還是很滿意的。
這是這些天,陳風第一次叫住人,所以其它人也都很好奇,不過陳風沒讓他們留下,他們也隻能離開,等到那些人離開之後,陳風這才看著葉真道:“葉管事,聽說你家有一個孩子?想要入宗門的外門?”
葉真一愣,隨後他連忙道:“是,上師。”他的心裡有些不安,不知道陳風想要乾什麼。
陳風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你家孩子的天賦怎麼樣?”
葉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過還是回答道:“回上師的話,不太好。”
陳風看著葉真,隨後開口道:“我準備在礦山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所以以後我們還會經常的打交道,如果你家的孩子能加入到外門,那以後就是我的師弟了,所以我們也要多接觸一下,你說說吧,你們家現在有什麼困難?”
葉真一聽陳風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搖了搖頭道:“回上師的話,我們沒有什麼困難,我家孩子的天賦不是太好,怕是很難進入到外門了。”
陳風想了想,隨後他開口道:“我這裡有一種可以提升你家孩子天賦的方法,可以讓你家孩子順利的進入到宗門外門,但是這種方法我傳給你之後,你不能在跟彆人說了,也不能讓彆人知道,你能做到嗎?”
葉真一愣,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但是隨後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不解,還有一絲的警惕,他看著陳風道:“上師,這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不知道我需要做什麼?”葉真還以為陳風跟他說這些,是希望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呢。
陳風聽了葉真的話,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我這裡有一尊神像,你拿回去之後,在神像上滴上一滴血,最好也讓你家孩子,也在神像上滴一滴血,然後念咒語,做好這些之後,你隻需要在彆人麵前,表現的傲慢一點兒,然後你到了晚上,衝著神像跪拜就可以了,我之所以不讓你將這件事情往外傳,就是因為這種方法,並不是宗門的方法,而是我從其它地方得來的一種方法,這種方法,其實是有些不合宗門規矩的,如果讓宗門知道,那他們可能就不會在收你家的孩子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按這種方法做了,那麼你家孩子,一定可以加入宗門的。”
葉真一聽陳風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就看了一眼陳風放在桌子上的那尊神像,他有些遲疑的道:“上師,這,真的可以嗎?”
陳風沉聲道:“可不可以,你試一試就知道了,反正你也沒有付出什麼代價,當然,你要是不要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可以走了。”
葉真看著桌子上的神像,又看了一眼陳風,兩眼之中滿是猶豫的神情,好一會兒他一咬牙,衝著了陳風一抱拳道:“多謝上師,如果我家孩子真的加入了宗門,我一家人都會對您感激不儘的。”說完他上前,拿走了那神像。
陳風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回去吧,神像的下麵,刻著咒語,你自己看就行了,去吧,記住了,要是彆人問你我跟你說了什麼,你就說我隻是問了問你家孩子修煉的事兒,不要提神像的事兒。”
葉真連忙應了一聲,陳風這才擺了擺手,葉真就直接離開了,陳風站在小樓那裡,看著葉真離開,他這才回到了房間裡坐了下來,他一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下麵就看葉真什麼時候會信仰神了。
葉真回到了自己的石屋,那些礦工,有一些人是幾個人睡一個石屋的,而他們這些管事兒的,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一個人睡一個石屋的,葉真回到了自己的石屋裡,將懷裡的神像小心的拿了出來,仔細的看了看,這時敲門聲傳來,葉真連忙將神像給收了起來,隨後就過去打開了門,一看門外站著幾個管事兒的,葉真馬上就明白,他們是來打聽消息的,葉真也不在意,直接就走了出去,他們的石屋都不是很大,要是讓這些管事兒的全都進入到石屋裡,石屋是裝不下的,所以他們有什麼事兒,一般都是在外麵聊的。
幾人坐下之後,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管事兒的對葉真道:“小葉,上師將你留下乾什麼?可是有什麼吩咐?”
葉真搖了搖頭,他開口道:“上師人還是不錯的,他聽說了我們家孩子的事兒,留我下來,就是問了問我家孩子的事兒,還說如果我家孩子能進入到外門,那以後就是他的師弟了。”
那幾人管事兒的一聽葉真這麼說,都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們都有些不解的看著葉真,其中一個管事兒的道:“就隻是問你家孩子修煉的事兒?上師什麼時候會管我們家的事兒了?”
葉真開口道:“我估計上師也就是隨口一問,上師也說了,他準備在礦山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所以想要多跟我們接觸一下,我看就是想要跟我閒聊幾句。”
其它幾人一聽葉真這麼說,雖然還是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全都點了點頭,隨後那個年老的管事道:“我們在礦山這裡也有些年頭了,什麼樣的上師我們都見過,有一些上師,可不那麼好應付,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兒為好,畢竟礦山這裡不少賺,誰也不想丟了這份營生。”
幾人全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礦山這裡不少賺,他們可不想被人趕出礦山,雖然礦山這裡很自由,但是如果外門弟子要趕誰走,那還是沒有問題的,而被趕走的人,怕是就沒有機會再回到礦山這裡乾活了,那對於他們來說,損失可是很大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都不想得罪陳風,這才會對陳風留下葉真說話這麼關心,他們就是擔心,會得罪陳風,那可就麻煩了。
隨後幾個又聊了幾句,這才散去了,而葉真一直等到晚上沒有人的時候,他這才將神像給拿了出來,然後像陳風所教的那些,在神像上滴了一滴血,然後他就開始念咒語,又衝著神像拜了三拜,下一刻他就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特彆的空間裡,隨後他看到了變大無數倍的神像,他就跪在神像的麵前。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就聽到神像那裡傳來聲音道:“我的信徒,說出你的願望。”
葉真愣了一下,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萬能的神,我想要讓我的孩子修煉的天賦更好,請萬能的神幫助我。”
隨後葉真就聽到神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道:“隻要你在彆人的麵前,表現出你的傲慢,那麼你所有的願望,都可以實現,不過你要讓你的孩子,也成為信徒,我隻幫我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