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遊這一番話,說的是義正言辭,完全是一副一心為公的模樣。
崔有愧被驚到了。
去飄香院,還能講的這麼光明磊落,義正言辭?
那你要是在飄香院裡留宿,又會講成什麼?
救助失足少女?還是犧牲色相,臥底查線索?
學到了學到了。
崔有愧一邊感慨,一邊根據秦少遊的要求,摸出了一個龜殼與三枚銅錢,開始卜算。
片刻過後,他算出了結果。
“從卦象上看,後天晚上去飄香院會有波折,但危險性不大,能夠順利度過。”
“危險不大,那就還是有危險。”秦少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看來得做充分的準備才行!”
有許八安、辛陸等總旗相陪,再把準備工作搞好,秦少遊並不擔心遇到危險。
反而還覺得,有危險是好事,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查出導致危險出現的原因。
看有問題的,到底是阮香香呢,還是飄香院裡其他的人或物。
倒是崔有愧,在聽秦少遊說,要做充分準備時,愣了一下。
“隻是小危險而已,沒必要搞的這麼嚴重吧?”
秦少遊搖頭道“隻要是危險,就必須要謹慎對待,否則再小的危險,都有可能會變成大危險,甚至致命。”
崔有愧聽了這番話,陷入沉思。
越想,就越覺得秦少遊的話,講的有道理。
半晌過後,他輕歎了一聲“不止是對待危險,對待任何事情,都應該謹慎。我當初就是因為不夠謹慎,才犯下了錯……”
轉眼到了散衙的時間。
朱秀才等人約著相熟的同僚,或是去酒樓或是到逮貓巷子,去慶賀升官。
他們還邀請了秦少遊,但是都被婉拒了。
秦少遊知道,他要是去了,朱秀才等老手下還好說,新來的手下,以及朱秀才等人的朋友,肯定會玩的不自在。
這些人表麵上不會說什麼,但背地裡肯定要罵娘。
所以還是不要去找罵挨了。
秦少遊徑直回了家,手裡麵拿著幾包找山道年給配的補腎藥。
這藥並不是他用,而是拿回去孝敬老爹的。
就秦少遊這歲數、這精力、這身體。
也就是沒有找到對手,否則肯定叫對方水漫金山,下不了床。
回到家,秦道仁和秦李氏看著身穿總旗官服的秦少遊,那叫一個激動和高興。
秦李氏第一時間,就在秦家先祖的牌位前,擺上供果供品,祭告先祖。
這點與薛秦氏一模一樣,不愧是母女。
秦道仁則看著秦少遊身上的總旗官服,連連感歎。
一會兒說官服真威武,一會兒又說真合身。
秦少遊忍不住道“爹,你又不是沒有見過總旗官服,至於這樣麼?”
“那不一樣。”
秦道仁的一張老臉,都要笑出花了。
“以前的總旗官服,再好看,也是穿在的彆人身上。但現在穿這身官服的人,是我兒子!所以它格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