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並不少見,尤其是在當今這個紛亂的世道裡,所以秦少遊和安沐通齊齊點頭,都認可了這個猜測。
薛青山則上下打量安沐通,開玩笑的說“如此說來,老安你是進士了?哎喲喂,那以後可不能叫你安秀才,得尊稱一聲進士老爺才行。”
當年安沐通還在益州的時候,薛青山與他關係很好,還經常會幫襯他一把,兩人之間,也是開慣了玩笑。
安沐通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滾蛋,我有叫過你總旗老爺嗎?”
薛青山哈哈大笑。
秦少遊則說“五姐夫,你還不知道呢?三姐夫現在已經不是總旗了,升百戶了。”
安沐通一聽這話,立刻朝著薛青山拱手“哎喲,原來你現在已經是百戶老爺了呀,見過百戶老爺。”
來呀,互相傷害呀。
薛青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神情十分尷尬。
秦少遊見狀,趕緊幫忙解圍,問道“五姐夫,你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安沐通放過了薛青山,回答道“我被選為綿遠縣的知縣了,上個月剛剛收到的任命,就一路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綿遠縣?”
秦少遊和薛青山對視了一眼。
這麼巧的嗎?
安沐通看到兩人的反應,有些納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秦少遊和薛青山也沒有瞞他,把之前在綿遠縣發生的案子,簡明扼要的向安沐通做了講述。
完了後,薛青山正色叮囑“老安,你到了綿遠縣後,一定要多加小心,畢竟那裡不久之前才有黑蓮教鬨事,雖說事後抓了一批殺了一批,但肯定還有黑蓮教餘孽存在,得防著他們鬨出新的事端。”
安沐通聽完後,嘖嘖稱奇“你們說的這個案子,我在來之前,有所了解。隻是沒有想到,這案子居然是你們破的。如此說來,我能當上綿遠縣的知縣,與你們二人也是有些關係……子曾經曰過緣,妙不可言。還真是如此啊!”
秦少遊一臉錯愕“子還說過這話?”
安沐通咳嗽了一聲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遊你居然當上了鎮妖司的總旗官,你五姐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定會非常高興。還有青山你,居然當上了雒城鎮妖司的百戶官,以後可得多多關照我綿遠縣。”
薛青山一口應下“這是自然。”緊接著又困惑的問“不過,老安你怎麼會被選為綿遠縣的知縣呢?”
他這麼問,是有原因的。
大夏朝雖然沒有‘南人官北,被人官南’的要求,卻也有‘不得官其鄉五百裡以內’的規矩,甚至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異省為官。
安沐通笑道“為什麼不能?你們忘了?我雖然是在雒城求學,卻不是雒城人。”
秦少遊和薛青山這才記起,安沐通確實不是雒城人,他的家鄉在巴城白石縣,離著雒城與綿遠縣,都已超過了五百裡的距離。
當初之所以會跑到雒城來求學,是因為當時有位大儒在雒城開學講課,而且不用給學費。
安沐通緊接著又說“其實這次綿遠縣的知縣,最初定的是其他人,可是後來有人建議,說綿遠縣剛剛經曆了一場大劫,應該選派個了解當地情況的人過去,方可穩定局麵,這才選了我……”
秦少遊和薛青山齊齊點頭,如此就說得過去了。
安沐通又說“我原本是打算,先在州城這裡盤桓幾日,與昔日的朋友,以及今後官場上的同僚打點一下關係,然後就啟程去綿遠縣上任。途中經過雒城的時候,便帶你五姐回家一趟,讓她見見久彆的父母與姐弟。沒想到卻是在今晚,在這裡遇到了你們兩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有些狐疑的問“所以,你們兩個來錦城做什麼?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