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秦少遊製定好了行動方案,守夜人就控製住了前往城隍廟的路口,不讓香客前往城隍廟。
同時他們自己則扮作香客,來到了城隍廟內外,等待行動時機。
為了不讓城隍廟裡麵的鬼祟看出破綻,他們不僅是扮作了男香客,還讓一些人穿上女裝戴上假發,扮成了女香客。
也幸虧這些守夜人的化妝技術與演技都不錯,方才瞞過了吊死鬼們的眼睛。
而之前,在最後幾個真正的香客離開後,他們便毫不猶豫的發起了行動。
“噗噗噗——”
一片劈砍聲中,不少吊死鬼被守夜人斬斷了長舌,斬下了腦袋。
如此變故,也讓吊死鬼們大驚失色。
本以為隻有一個敵人,它們能夠群起而上,分而食之。
沒想到身邊竟然處處都是敵人。
倉惶間,它們也顧不上衝進大殿裡麵去對方秦少遊等人了,急忙轉身,與院子裡麵的守夜人們拚殺在了一起。
然而這些吊死鬼,不過是新死之鬼,搶食到的香火與陽氣,也大多上供給了吊客,以至於它們自身的實力並不強。
雖然在數量上麵占了一定優勢,但卻被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守夜人打的節節敗退,甚至遭到了穿插分割,被數量少於自己的守夜人包圍、捕殺。
而且守夜人的數量還在增加——隨著戰鬥打響,埋伏在城隍廟外麵的守夜人也衝殺了進來。
不僅院子裡麵的戰鬥激烈,大殿內的戰鬥,同樣是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朱秀才和崔有愧帶著各自手下實力最強的守夜人,不僅是擋住了文武判官與日夜巡遊的猛攻,還很快的反過來壓製住了它們。
崔有愧禦使著法劍,不斷劈砍文判官,同時厲聲喝問“現在你知道百炸真君的厲害了吧?!”
“轟!”
文判官的雕像在法劍的劈斬下轟然崩裂,裡麵的惡鬼被烈焰燒的哇哇慘叫。
它現在確實是知道了百炸真君的厲害,可心裡麵還是有一個疑問你他娘明明是用劍玩火的,為什麼叫百炸真君?不叫劍火真君?
在手下與惡鬼激鬥之時,秦少遊也沒有閒著。
那吊客在絞繩被燒成了灰燼後,就帶著極大的恨意與怨氣撲向了秦少遊。
它手一揚,一片汙血湧動,化作了不斷淌血的哭喪棒。
尖利的哭嚎聲從哭喪棒中傳出,帶著亂人心神的魔力,同時還有無數的陰魂纏繞在哭喪棒上,不止是衝著秦少遊呲牙咧嘴,還與哭喪棒一起撲向了他。
秦少遊要是被這一棒給砸中,就算不當場暴斃,也會被那片陰魂纏住,吸光血液、啃光皮肉。
但吊客這來勢洶洶的一擊,並沒能砸中秦少遊。
一麵盾牌被秦少遊掏了出來,擋住了吊客的哭喪棒。
雖然盾牌被哭喪棒的重擊,直接砸的凹下了一大塊,而且那滾滾的陰魂,也將盾牌撕咬出了千瘡百孔,但秦少遊卻是毫發無傷。
不止如此,他還掏出了藏在身上的降魔錘,發動了反擊。
隻是秦少遊的攻勢,同樣也沒能夠傷到吊客。
這頭煞鬼非常狡猾,在一擊不中後,便立刻後退,並且施展出鬼術,變化出了重重鬼影,它則隱藏在鬼影之中,伺機偷襲。
吊客變化出的鬼影,並非隻是虛影那麼簡單,自身也帶有戰力,足以亂真。
秦少遊再一次陷入了‘包圍’。
隻是吊客萬萬想不到,他這拿手的絕招,對於彆人或許好使,但是對於有著明目的秦少遊來說,卻不是什麼好招。
秦少遊絲毫沒有被鬼影重重影響,一眼就鎖定了藏在鬼影裡的吊客。
雖然吊客的實力,在絞繩被燒成了灰燼後,就遭到了很大的削弱,但它仍舊還有著六品左右的戰力。
最關鍵的是,吊客的速度極快,並且極為狡猾。
秦少遊很清楚,對付這樣的妖鬼,必須要做到一擊斃命。
否則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看著撲上來的鬼影,秦少遊眼珠一轉,心中有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