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是晚了,仰望星空已經被仇石吃光,此刻他正愁眉苦臉的在舔著碗裡剩餘的湯汁。
崔有愧有些詫異“你怎麼還吃的愁眉苦臉?這菜不是很好吃嗎?”
仇石一臉苦相,解釋說“都怪你們,嚇得我把這菜一口吞,結果隻有第一口嘗到了滋味,後麵想要細品時,菜已經沒了,全下了肚。”
“噗哈哈哈。”崔有愧實在沒有忍住,幸災樂禍的大笑了起來。
可是笑了沒兩聲,他便又發出了慘叫。
卻是仇石養的蜘蛛蠱,見他居然敢嘲笑自己的主人,紛紛爬到他身上,對他咬了一口。
崔有愧一邊跳腳拍打身上的蜘蛛蠱,一邊罵罵咧咧“哎喲,這些小蟲子咬人還挺疼……仇師弟,趕緊將你的這些蠱蟲收回去,不然我一把火將它們烤了,正好送給祖師爺,請他老人家再加個餐!”
九天蕩魔祖師像本來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彆處,聽見這話後,立刻又轉了回來。
可惜仇石並沒如他老人家所願,飛快的一甩衣袖,將蜘蛛蠱全部收回到了袖子裡。
九天蕩魔祖師像深深的盯了仇石一眼。
崔有愧看到了這一幕,隻是在心中偷樂,卻沒有提醒仇石。
他轉而招呼幾個師弟師妹出去修煉“走吧,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吸收這碗靈肴的效果。”
在離開廚房的時候,他還朝著灶台上的大鍋看了一眼。
雖然鍋裡還剩有不少的仰望星空,但崔有愧並沒有打主意,因為他知道,鍋裡麵剩下的這些,是秦少遊和出任務弟兄們的。
他隻是叮囑秋容,幫忙照看灶裡的火,不要讓火力太大,燒乾了鍋裡麵的湯汁,也不要讓火力太小,涼了弟兄們的菜。
與此同時,吃過了仰望星空的守夜人們,全都在校場上麵操練了起來,以催化靈肴的效果。
文竹看著這群打著赤膊,露出了一身精壯腱子肉的守夜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可是在玉皇觀裡,看不到的好風景呀。
要不是忙著修煉,她都想要搬條凳子過來坐著慢慢看。
另外一邊,秦少遊在大牢的審訊室裡,見到了雍吏。
雍吏身上的蜈蚣蠱已經被仇石收走,但是金蠶蠱和藥蠱還在他的肚子裡。
前者保持著對他的威懾,後者幫他續命療傷。
所以當秦少遊再見到雍吏時,他身上被蜈蚣蠱咬到血肉橫飛的傷口正在飛快的愈合。
可這也讓雍吏更加的痛苦。
因為蜈蚣蠱釋放的神經毒素還在生效,而傷口愈合時又會產生出一種瘙癢的感覺,這感覺被神經毒素放大了無數倍,讓雍吏難受的不停扭動身體,想要去抓撓,但手腳都被拷死了,根本動彈不得。
受不了劇烈瘙癢的雍吏,甚至想要飲鴆止渴,向刑訊室裡麵的守夜人們連連懇求“求求你們了,還是讓那些蜈蚣再來咬我吧,要不你們拿蘸了鹽水的鞭子,狠狠抽我幾鞭?來吧,不要憐惜我,大力抽我!”
可惜刑訊室裡麵的這幫守夜人,根本就不搭理他。
於是看見秦少遊走進刑訊室,雍吏就像是看見了救星,連聲催促“我招,我全都招,你有什麼想問的趕快問,我彆無所求,隻求你在問完之後,能給我一個痛快!”
雍吏很清楚,憑他犯下的罪行,是不可能被放過的。
所以他沒有妄想獲得赦免,隻求能夠趕緊死,結束這生不如死的折磨。
對於雍吏的請求,秦少遊沒有著急表態。
他打了個手勢,讓刑訊室裡麵的守夜人都暫時出去,然後啟動明目緊緊盯著雍吏,並用巧舌發問“告訴我,老張頭和他的孫女,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