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踱
蚊蠱的模樣如同是一隻小蚊子,氣息微弱,很難被發現。
而三隻手天賦經過秦少遊這麼久的鍛煉,速度奇快,角度也非常巧妙,不僅引禮舍人毫無所覺,就連藏在庭院裡麵那一雙雙監視的眼睛,也全都被瞞了過去。
當秦少遊借著蚊蠱發現,引禮舍人去的院子距離設宴地不遠,沒出辯聽的效果範圍,便趕在引禮舍人進院子之前,讓蚊蠱飛到了一旁潛藏,避免了被院子裡麵的左長吏和許審理發現。
那左長吏和許審理,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夠隔著上百米的距離與院牆,偷聽到他們的講話,還以為自己等人的這些安排,是神不知鬼不覺。
“那個許審理,應該是王府長吏司審理所的管事人。審理所負責的,本就是審訊方麵的工作,而從許審理講的話以及語氣分析,他在審訊方麵應該是有著某些特殊的能力或者靈異物品。待會兒他來了後,一定要小心防備才行”
庭院裡,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秦少遊,看似在欣賞美妙的歌舞表演,實則是在心中琢磨著對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越來越多的益州官員被帶進了庭院。
秦少遊打量了一下,發現赴宴的人,大多都是些年輕官員,他們職位或許不高,但潛力很大,甚至有幾個人,還是在益州布政司裡,比較重要的職位任官。
此外,秦少遊還在這群人裡,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雒城千戶所的副千戶,陸謙。
看他春風得意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百戶官馮彪,已經被斬殺並把他供出來了的事情。
畢竟雙桂村那邊,有左千戶重新派去的守夜人看守,而且在出了馮彪的事情後,看守的更加嚴格,當真是連隻蒼蠅也休想進出,裡麵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傳出來。
左千戶沒有著急抓他,估計也是不想因為他打草驚蛇,打算等到收網之際,再一同將他抓捕。
而不管是陸謙,還是赴宴的其他官員,對於自己身上被打上了蜀王標簽一事,都很驕傲。
真不知道,等他們知曉了蜀王犯下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罪行後,還能否像現在這般得意?
當然,他們中有些人,恐怕也是知曉一二的。
又等了一會兒,受邀參加今天這場酒宴的人都到齊了。
秦少遊沒有等來許審理的盤問,卻是等來了蜀王與他的世子。
蜀王看上去白白胖胖,隨時都麵帶笑容,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與那廟裡的彌勒佛,倒是有著幾分相似。
如果隻是看蜀王的模樣,實在很難想象,他會是一個舍得將世子培養成僵屍的狠人!
至於那個世子,亦如左千戶所說,戴著鬥笠與麵紗,讓人隻能看個依稀大概。
可就是這依稀大概,讓秦少遊有了新發現。
這個蜀王世子,不是普通的找了個模樣相近的人冒充。
他與當初張侍郎孫子的情況頗為相似。
是為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