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擈
讓秦少遊沒有想到的是,從他懷裡的龜將令中,居然也傳出了一股寒氣,讓他心神安寧,擺脫了許審理古怪眼鏡的精神控製。
“龜將令還有這用處?”
秦少遊暗感驚喜,但是沒有流露出破綻,努力保持著目光渙散、精神恍惚的模樣。
許審理不像秦少遊,沒有能夠觀察入微的明目,同時他對自己的靈異物品很有信心,萬萬沒有想到,秦少遊居然能夠擺脫它的影響。
看著秦少遊的模樣,許審理嘴角的笑容中,透露出了幾分得意,招呼道“秦試百戶,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隨我出去走走吧。”
“是。”
秦少遊神情木然的點了點頭,跟著許審理出了庭院。
因為他坐的位置比較靠外,這一幕並沒有被什麼人看見,自然也就沒有引起旁人的猜疑。
出了庭院,許審理沒有把秦少遊領去彆處,就在走廊中,緊緊注視著秦少遊的眼睛,先問了一句“你之前與引禮舍人說的話,可有撒謊?”
“沒有。”
聽了秦少遊的回答,許審理滿意的點了點頭,絲毫不做懷疑。
被他水晶眼鏡控製了的人,是不可能撒謊的。
許審理緊接著又問“之前左千戶從雙桂村裡帶出來了一個人,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不知道。”秦少遊搖頭作答。
當初左千戶從綿遠縣鎮妖司裡帶走劉叔遠一事,隻有朱秀才、崔有愧等寥寥幾人知曉,秦少遊不怕撒這個慌會被識破。
隻要此刻他不漏出馬腳,許審理乃至蜀王一係的人,就會相信他的回答,不會再去盤問朱秀才、崔有愧等人。
畢竟連他都不清楚內情的話,那幾個‘小嘍囉’還能知道什麼?
許審理依舊沒有懷疑秦少遊在撒謊。
因為在他看來,秦少遊就該不清楚這個事,他也隻是抱著碰一碰運氣的想法提出了這個問題。
“左千戶帶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全都不清楚,會不會就是我們在找的那個人”
想到這裡,許審理再度伸手扶了下水晶眼鏡,沉聲說道“有機會的話,打聽一下這個事。”
水晶眼鏡上麵,再次冒出了一隻隻的眼球幻象,妄圖對秦少遊進行催眠,在他的識海中留下這麼一個催眠指令。
這些古怪的眼球,依舊沒能夠影響到秦少遊。
龜將令散發出的寒氣,讓秦少遊一直處在賢者時間,頭腦清醒的不得了。
但他還是裝出遭受影響,應了聲‘是’。
緊接著,許審理開始問起了蔡桂忠得封綿遠縣城隍一事。
他問的十分詳細,足見蜀王府的人,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秦少遊知道,蜀王府派去綿遠縣的人,在這些日子裡應該是打聽到了一些情報,所以他在蔡桂忠得封城隍一事上給出的回答,幾乎全是真話。
而當許審理聽說,蔡桂忠在當上城隍之前,曾專程跑來找秦少遊‘討封’,頓時精神一振,壓抑不住激動的脫口問道“你當真能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