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鎮妖司裡吃妖怪!
當秦少遊來到武庫,這裡的主事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秦少遊很客氣,在打了招呼後,拱手道“沒想到馬主事你還親自來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馬主事說這話時,表情多少有些奇怪。
其實秦少遊領取覺醒專屬武技的材料,本來是不需要他親自過問的。
他之所以會在武庫裡麵等著秦少遊,一方麵是因為這個事情,左千戶專門打過招呼,他必須要安排妥當。
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同行的提醒。
就在前兩天,一群雒城鎮妖司武庫的人員,來益州領取新的武器與材料,雙方聚餐的時候,為了找尋話題,便提到了秦少遊。
結果雒城的那幫人,聽說前不久秦少遊居然到過益州鎮妖司的武庫,而且武庫裡的人還領著他參觀,頓時急了,連說他們糊塗,是在引狼入室。
馬主事等人聽見這話,自然很是困惑,急忙詢問原因,結果就聽雒城的這幫同行,繪聲繪色講了秦少遊在雒城鎮妖司時的故事
不僅平時出任務,要從武庫和靈物房裡,領取大量裝備和靈異物品。
在上任綿遠縣的時候,他還從武庫裡麵搬走了大量的裝備,雖說沒有把雒城鎮妖司的家底給搬空,卻也讓他們的庫存大減。
“被秦少遊盯上,比被賊給惦記上還要糟糕。被賊惦記上了,東西不一定會被偷。但要是被秦少遊給盯上,就隻能祈禱彆被他給搬空”
此刻,看著滿麵笑容的秦少遊,馬主事不由得想起了雒城同行們的話。
他隻覺得心頭發毛,表情能好才怪。
秦少遊雖然納悶,卻也沒有多問。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老單位的老同事給背刺,讓他風評被害!
馬主事不動聲色的擋住了秦少遊進入武庫的步伐,並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塞到了他的手中。
“秦試百戶,這是你覺醒專屬武技需要用到的材料,已經由咱們這裡最好的藥師,將它們提煉成了覺醒藥劑。你隻需將之服下,催動血氣消化了藥效,就能覺醒專屬武技。建議你最好去練功房,那裡足夠安靜,不用擔心旁人打擾,並且可以在覺醒了專屬武技後,專心練習,加以熟悉。練功房就在演武場的右側,趕快過去吧。”
秦少遊看著被塞到手裡的藥劑瓶,又看了看馬主事,總感覺自己好像是遭到了驅趕。
他不禁有些好奇“馬主事,你們武庫今天有任務?不方便讓外人看見?”
“誒對對,就是這樣。”馬主事連連點頭。
秦少遊雖然覺得馬主事有些言不由衷,但是看武庫裡麵其他吏員,都是一副嚴陣以待、如臨大敵的模樣,似乎真有什麼緊急任務,便不再多問,轉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對了馬主事,你知道這瓶藥劑,能讓我覺醒出什麼樣的專屬武技嗎?”
“這個說不準。”
見秦少遊不再往武庫裡麵走,馬主事暗鬆了一口氣。
“每個人的情況不同,覺醒出的專屬武技也不一樣。哪怕是服用同類型的藥劑,也會有許多區彆。不過我看你用到的這些材料,都是與殺伐有關的,估計覺醒後的武技,是正麵猛攻那個方向。”
“正麵猛攻?倒也不錯。”
秦少遊在心裡麵琢磨,要真的是覺醒了一個正麵猛攻類型的專屬武技,倒是可以與雷火真功的燃爆配合使用。
辭彆馬主事,秦少遊拿著藥劑,去往了演武場旁邊的練功房。
看到秦少遊走遠,武庫裡麵的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隨即小聲議論了起來
“我怎麼感覺秦試百戶挺通情達理的,並沒有雒城那幫人說的離譜啊。”
“我也這麼覺得。你們說,雒城的那幫人,不會是在嚇唬咱們吧?”
走遠了的秦少遊,通過辯聽,聽到了武庫這邊的討論,方才知道,馬主事等人今天的古怪表現,原來是因為雒城武庫的人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秦少遊隻覺得好笑。
他又不傻,在雒城的時候,他敢從武庫和靈物房裡麵順走裝備,是因為那裡鎮妖司的負責人,乃是他的姐夫!
就算因此被訓斥、被責罰了,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甚至等晚上姐夫回到家,三姐就能幫著他把仇給報回來。
但是在益州鎮妖司這裡,秦少遊可沒有什麼姐夫。甚至就連他的那六姐,也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前幾日,秦少遊曾找左千戶詢問過六姐近況,結果卻被告知,他六姐早已經被調走,不在益州鎮妖司任職。
難怪上回秦少遊跟著薛青山到達錦城時,沒有見到六姐,敢情那會兒她就已經被調走了。
至於調去了何處,左千戶也不是很清楚,隻能說幫著秦少遊打聽。
到了練功房,秦少遊拿出了自己的官身腰牌,要到了一間靜修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