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忮
不再是精鋼鍛造,而是變成了紙畫的模樣。
那居然是一把紙刀!
而且不僅刀是紙,就連秦少遊也在這一刻變的僵硬,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秦少遊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
這是什麼妖法?!
大驚失色的許審理,腦袋裡麵浮現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秦少遊和他的佩刀,都被這個赤衣使者的女統領給施了邪法,變成了紙刀、紙人。
但轉瞬他便反應了過來,且不說這個世上,有沒有把活人變成紙人這等詭異古怪的邪法,便是這個赤衣使者的女統領,真會這樣的法術,早在他們現身的時候,就該用到他們身上,把他們變成紙人,又豈會拖到現在?
而這要不是邪法,那便隻有一個可能——
秦少遊用紙人冒充,騙過了他們的眼睛。
可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們從來到了這裡,就一直盯著秦少遊,總不能秦少遊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早在他們出現之前,就拿紙人替代了自己吧?
許審理心思如電,立馬就想起了剛才崔有愧射向他們的符籙。
那些符籙在中途爆炸,並沒能夠傷到他們,可爆炸產生的火光,卻是短暫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雖然時間極短,不足以讓赤衣使者和綿遠縣的守夜人,抓住這個突襲到他們身前,卻足夠秦少遊拿出紙人冒充了!
那麼問題來了。
真正的秦少遊,此刻會在哪裡?!
許審理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在此刻豎起,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激活了身上帶著的另外一件靈異物品!
那是一件血跡斑斑的鐵鏈刑具,帶著鋒利的鐵鉤。
這件刑具在成為靈異物品之前,是專門用來洞穿修行之人的琵琶骨、手腳筋以及經絡穴位,叫修行之人失去實力的。
成為了靈異物品後,它的威力更上了一層樓!
被激活的鐵鏈刑具,瞬間分身化出了數十上百條,如同一群出巢的毒蛇撲向了四周,又像是章魚、烏賊之類生物亂舞的觸須。
“砰——”
鐵鏈一出,就發生了猛烈碰撞。
許審理順著碰撞聲傳來的方向望去,果然就瞧見了秦少遊。
這小子竟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到了他的身後!
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及時作出應對,隻怕就要被秦少遊偷襲得手了!
但是現在嘛,許審理可不認為,孤身突入到他們陣中的秦少遊,還能逃得掉!
“殺了他!”
許審理尖聲咆哮,扯出腰間的帶血戒尺,就朝著秦少遊撲去。
同時,那幾十上百條的鎖鏈,也從四麵八方射向了秦少遊。
而周圍的審理所吏員,亦是咆哮著撲向了秦少遊,要將他千刀萬剮。
遭到集火攻擊的秦少遊,瞬間被紮了個千瘡百孔。
但是在許審理的臉上,卻見不到絲毫喜色,反而越發驚惶。
因為這個秦少遊,居然也是一個紙人。
這個混蛋,到底是帶了多少的紙人?
你這麼喜歡玩紙人,怎麼不去開紙紮鋪,當什麼守夜人?
許審理又驚又怒,隻想知道,真正的秦少遊,此刻到底是藏在什麼地方。
就在他四下搜尋的時候,身側一個審理所的吏員,卻忽然拿出了一隻黝黑鐵錘,一聲不吭,直奔著他的腦袋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