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鎮妖司裡吃妖怪!
離開流民營地後,秦少遊與馬和尚徑直返回了雒城。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
進城的時候,秦少遊出示了守夜人的腰牌以及薛青山的手信,城門兵丁驗看無誤後,又派人去鎮妖司裡詢問一番,然後才將城門打開一道縫,放了兩人進去。
回到雒城鎮妖司,馬和尚自去尋朱秀才、孫顯宗等人睡覺,秦少遊則徑直來到了後院。
今晚的後院,難得的熱鬨了一回。
薛青山與秦巧兒、薛秦氏三人,都在薛小寶的房間裡麵,一邊觀賞著小寶屁股上的傷勢,一邊聊著天。
秦少遊進來的時候,秦巧兒正在說薛小寶年紀輕輕就養出了儒氣,連儒家真言術都學會了。
見自家夫人還有些不相信,薛青山揉了揉胸口,憤憤然地說道“這臭小子不僅會儒家真言,還用到了他老子我的頭上。說什麼‘打在兒身疼在爹心’,搞的我抽了他的屁股,他沒怎麼痛,反倒是我受了錐心之苦。”
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薛小寶,還頗有些得意。
當然,如果能讓他穿上褲子彆撅屁股,估計還會更加的得意。
薛青山氣不過,照著他的屁股就拍了一下,罵罵咧咧“你既然養出了儒氣,難道就不知道該孝敬父母?”
薛小寶反駁道“等你老的動彈不得,我肯定孝順你。你死了後,我還會給你風光大葬,你瞧好了吧。”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薛青山又好氣又好笑,揚手就要再打,被薛秦氏給攔了下來“行了,彆打了。”
“還是娘疼我。”薛小寶感激地說。
沒想到薛秦氏話鋒一轉“等他屁股上的傷好了,你再打也不遲。”
薛小寶臉上的感激表情瞬間凝固,覺得自己沒有著急吃小舅給的療傷藥,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在看見秦少遊進來後,薛秦氏明顯是鬆了一口氣,旋即帶著幾分埋怨的問“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從雒城到玉皇觀並不遠,就算是晚上路黑不好走,秦少遊耗費的時間,也足以走兩三套來回了。
還是薛青山更懂自家小舅子的‘災星’屬性,皺眉問道“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
“姐夫明察秋毫,果然瞞不過你。回來的路上,我看到流民營地裡有騷動,就過去幫著超度了一具女屍……”
秦少遊把流民營地裡的遭遇,簡單的講了一遍,著重講了女屍為母則剛的事,隱去了從女屍口中問到的話。
完了後,他朝薛青山拱了拱手。
“姐夫,我在流民營地裡,假冒了許總旗的身份與名號,還請你去給他知會一下,讓他心裡有個底,彆說漏了嘴。另外,我覺得流民營地裡麵的各項製度都還要加強,否則要有妖鬼邪祟偷了我守夜人的令牌,豈不是也能蒙混進去?”
“我知道了。”薛青山點了點頭,也不遲疑,當即起身說道“你們三姐弟先聊,我這就去找許總旗,給他通個氣,然後召集另外幾位總旗、小旗,商討該如何來加強流民營地的管理製度。”
“辛苦姐夫了。”
“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
眼見薛青山要往前院走去,秦少遊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姐夫,你再順便通知一下,讓咱們雒城鎮妖司的弟兄,不要把我們今天來到雒城的消息傳揚出去。”
薛青山回過頭來,笑著說“這事兒不用你提醒,我早就通知下去了,你六姐還釋放了一個律令,用來約束大夥兒的嘴巴。對了,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這幾日就讓他們老實待在鎮妖司裡,哪裡也彆去。你也彆回家見父母了,等戚大人到了後,再與你六姐一同歸家吧。”
秦少遊知道,薛青山口中說的戚大人,就是六姐秦巧兒的師父,赤衣使者的大統領。
他笑著說道“原來姐夫和六姐早就把這一切都安排妥當,是我多慮了。”
這就是與聰明人共事的好處。
自己能夠想到的問題,他們亦能想到。而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們也能幫著查缺補漏。
見秦少遊沒有彆的事,薛青山大步走出後院,很快就來到了許八安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