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遊剛開始以為，是香爐裡麵那些香的氣味。可是在仔細分辨後，發現不是。
這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更是從九天蕩魔祖師像內部散發出來的。
“是靈異物品的氣味？”
秦少遊心中想著，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幾件靈異物品仔細嗅辯了一番，發現靈異物品上麵，卻是有它們獨屬的氣味，但卻沒有一種，有九天蕩魔祖師像的香味好聞。
反倒是在龜蛇二將令上麵，他嗅到了類似的淡淡香味。
“難道是神力的氣味？”
秦少遊忍不住在心中猜想。
於是他再去細嗅守夜人身上的氣味，果然是在每個人不一樣的體味之下，聞見了血腥味。
這是血氣的味道。
但在岑碧青與秦巧兒的身體裡，氣味又不一樣。
秦巧兒體內的氣味，冷冽似鐵，應該是律令之氣的味道。
岑碧青體內的味道，則是在血腥味裡帶著幾分鹹甘。
血腥味是因為她走的武夫路線，鍛煉的血氣。
而那鹹甘的氣味，估計就是來自於她自身的妖氣了。
蛇味甘鹹嘛。
“這個有點意思。”
秦少遊在細品了一番後，意識到這個能力最大的用途，就是分辨敵我的身份。
隻要是熟悉了自己人身上的氣味，便是有敵人想要假冒他們，將外表、語言乃至神態都給模仿的惟妙惟肖，也會因為氣味的不同露出破綻。
還有就是通過氣味，鎖定目標，任其千變萬化，都沒有用！與蘇聽雨能夠追索妖鬼氣息的能力，堪稱絕配。
一番研究過後，秦少遊還發現，每個人在不同的心情狀態下，氣味也是有區彆的。
比如此刻酣睡中的守夜人，做噩夢的是一個氣味，做春夢的又是一個氣味。而那些執勤的守夜人，疲憊的與精神抖擻的，氣味也有區彆。
秦少遊越發覺得，妙鼻在升級後變的越發有用了。
至於魂幡飯的效果，暫時沒法驗證，因為鎮妖司裡麵沒有鬼。
養鬼罐在蘇見晴的手裡，嬰鬼也都跟著蘇見晴去了玉皇觀。
日夜巡遊是陰差，雖然也屬陰魂範疇，但他們與秦少遊的關係本就不差，魂幡飯帶來的親和力，無法得到最好的驗證。
如果這能力，是在昨天晚上之前被他獲得就好了。
在流民營地裡，他就可以在女鬼身上，試試這個能力的效果了。
等了一會兒，鎮妖司裡的守夜人紛紛睡醒起床，秦少遊便又開始了他的新一輪測試。
這一次，他測試的不是明目的眼波迷魂和妙鼻的嗅辯潛藏氣味。
而是測試昨天晚上新學的吐納法。
看看這個功法，能否如吸星大法那樣，吞吸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蠱術、詛咒。
他先是找到了一個許八安麾下的小旗官，熱情的跟對方打招呼。
“鄭小旗，哈哈，好久沒見，還是一樣的生龍活虎呀。”
“卑職見過秦試百戶。”鄭小旗趕緊行禮，心裡麵免不得感歎一番當初跟自己一樣的小旗官，現在都是試百戶了，人與人真是不能比啊。
秦少遊笑嗬嗬地說“你我都是一個鎮妖司的弟兄，何必這麼客氣？我記得鄭小旗好像是會咒術是吧？”
鄭小旗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能老實點頭“對，家傳的微末本事。”
秦少遊猛地一拍大腿，嚇了鄭小旗一大跳。
“鄭小旗這是家學淵源啊，怎麼能說是微末本事呢？我有個事，想要請鄭小旗幫一下忙，不知道鄭小旗肯不肯？”
鄭小旗被他捧的有些心頭發毛，也被他一驚一乍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拱手說道“秦試百戶要我幫忙，那是我的榮幸，肯定是全力以赴，在所不辭！”
“太好了。”秦少遊喜笑顏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把你的詛咒術給我放一個。”
“啊？”鄭小旗懵了。
這樣的要求，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秦試百戶他……該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