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鎮妖司裡吃妖怪!
雒城鎮妖司的大牢裡,秦少遊將殺生菩薩與青塘的巫師、武夫都給提到了一個刑房裡,高聲宣判著他們的罪行
“毛宜山,黑蓮邪教信徒,為了證得邪教所謂的菩薩果位,不僅殘害了自己的親人,還殺害無辜百姓達上千人之多!按照《大夏律》,當判凶殘與不人道之罪,施以八刀之刑……”
這毛宜山就是殺生菩薩的本名,被五花大綁了的他,在聽了秦少遊的宣判後,急忙高呼“大人,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隻要您肯饒我不死,我願向您效忠,給您做牛做馬,供您驅使!”
黑蓮教裡麵固然是有悍不畏死之徒,也有貪生怕死之輩,毛宜山就是後者。
他加入黑蓮教,瘋狂殺人證得殺生菩薩的果位,就是因為他懼怕死亡,想要通過黑蓮教的修行秘法,讓自己活的長久一些。
而且毛宜山很清楚,鎮妖司針對他們這些黑蓮教的信徒,不僅是要施以肉體上的極刑,還會毀去他們的魂魄,避免他們成為鬼修、化作惡鬼,繼續為禍害人。
毛宜山自認為是費儘心思、吃儘苦頭,方才修得了現在的實力,哪裡肯就這樣身死魂消?
隻要能夠保住性命,便是為奴為婢,毛宜山也願意。
他在心中盤算著且先苟活著,再尋覓機會殺了這小子脫身。隻要我不死,就有翻盤的機會……
毛宜山想的很好,可惜秦少遊根本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聽了他的求饒,秦少遊隻是冷聲質問“你在殺害那些無辜百姓的時候,他們應該也曾求過你,讓你放過他們吧?你放了嗎?”
毛宜山神色一變,急忙想要爭辯“我與那些人是不同的……”
秦少遊根本不跟他多廢話,打斷道“確實不同,他們是無辜之人,而你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隨即不再搭理毛宜山,扭頭朝著身旁站著的一個小旗官吩咐道“張叔,行刑吧,最後一刀留給我來動手!”
張叔是雒城鎮妖司裡麵的老守夜人了,與秦道仁的年齡相仿,一直就是大牢裡麵的看守與行刑人。
當初秦道仁還在鎮妖司裡任職的時候,張叔沒有少幫他背鍋,每每秦道仁與同僚去喝酒,回家晚了,都會說是在大牢裡麵協助張叔審訊犯人……
此刻聽到秦少遊的吩咐,張叔應了一聲是,拎著一隻工具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毛宜山身前。
在這個過程中,刑房裡麵的守夜人,已經主動地將毛宜山給綁上了刑架,避免他在行刑的過程中掙紮躲避。
張叔在工具箱上輕輕拍了一下,隻聽‘哢嚓’一聲響,工具箱立刻彈出了數個抽屜,裡麵放滿了各種不同類型的刑具。
從刀劍到鉤爪應有儘有,甚至還有一些帶刺的繩索,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但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專業。
張叔從最上麵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把刀,完全不理毛宜山的哭喊與求饒,直接將這把刀插進了他的胸膛。
這一刀完美的避過了心臟,不至於將毛宜山直接捅死。張叔雙手握住刀柄,用力的一扭、一劃,直接是在毛宜山的胸膛上麵,劃開了一條大口子。
鮮血狂湧而出,染紅了毛宜山的衣襟,透過這條傷口,甚至還能看見胸腔裡麵跳動著的心臟。
“啊——”
吃痛的毛宜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煞氣被特製的刑具壓製,讓他不僅沒有辦法掙紮反抗,也沒有辦法療傷止痛。
張叔將這把帶血的刀放在了一旁,又從工具箱裡麵拿起了第二把刀,乾淨利落的剜去了毛宜山兩隻上臂的肌肉。
緊接著是第三刀,切向了毛宜山的大腿……
張叔行刑的動作,又準又狠。
等到七刀過後,毛宜山已經全身是血,手腳上的肌肉儘數被剜去,隻剩下了鮮血淋漓的骨頭,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而毛宜山在這個時候,已沒有了哭喊求饒的力氣,隻剩下了殘喘的一口氣。
秦少遊大步上前,接過張叔遞給他的刀,直接將毛宜山梟首!
在毛宜山腦袋落地的刹那,一道魂魄從他的身體中飛出,妄圖逃跑。
然而根本逃不了。
秦少遊外放的血氣直接纏住了毛宜山的魂魄,並且立即化作雷火,將這道魂魄燒成了灰燼。
不用秦少遊吩咐,張叔便朝著刑房裡麵的守夜人下達命令“把屍體拖出去,用鬆柏覆蓋焚燒,以防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