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讓少遊去,他辦法多。”
在丈夫和小弟的勸說下,安秦氏終於放棄了進刑房去捅人的衝動,點頭道“行,少遊你去,一定要幫我審出幕後主使者是誰!你要是問不出來,我就去一槍一槍,捅到他們交待。”
“放心吧五姐,我一定給你審出來。”
秦少遊點頭應道,又看了一眼立在旁邊的安子苓,上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誇了句“做的不錯,以後教你些更厲害的本事,讓你能夠防身保護親人。”
“謝謝小舅!”
安子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進到刑房,秦少遊看到了那幾個想要抓走安子苓和安子詹,卻碰到了狠角色的倒黴蛋。
他們一個個,褲襠裡麵都是帶著血的,也不知道是被安子苓給捅的有多慘。
在秦少遊進來的時候,這幾個人還在嘴硬,咬定了他們就是拍花子,而且是外地來的,與本地幫會沒有關係。
可是,當他們看到了秦少遊後,卻齊齊麵露懼色。
很顯然,他們都有聽過秦少遊‘鎮妖司之虎’的威名。
“你們不是說自己是外地來的嗎?怎麼還會認識我?”秦少遊冷笑質問。
幾個人臉色一變,想要狡辯找借口,可是秦少遊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他沒有用巧舌的能力,而是想要試試城隍裡,那幫陰神鬼差們,在這幾日裡,解鎖學到的新本事。
“綿遠縣城隍何在?”
“在此!”
隨著秦少遊的一聲召喚,蔡桂忠出現在了刑房裡,而且不是平日裡的打扮,乃是換上了全套城隍爺的官服,身後還站著牛頭馬麵、黑白無常等一乾陰神,把場麵給秦少遊捧足了。
“鬼……鬼啊……”
“黑白無常?牛頭馬麵?城隍老爺?這這這……城隍廟集體顯靈了啊!”
彆說是那幾個倒黴蛋了,就連刑房裡麵的差吏,都被蔡桂忠等人的出現給嚇了一跳。
甚至有人當場就跪下了,連連磕頭,求城隍爺保佑。
不過更多的人,則是在震驚一件事秦少遊一句話,居然就把城隍老爺給召喚出來了?
雖然縣衙就在鎮妖司隔壁,但是縣衙裡麵的人,沒幾個去過鎮妖司。
所以大家隻知道,綿遠縣的城隍廟很靈驗,出現過城隍老爺顯靈的事情,卻不知道這位城隍老爺和他麾下的陰神鬼差,與鎮妖司是個什麼關係。
更讓刑房裡麵眾人震驚的,是城隍老爺和一乾陰神鬼差,在現身了之後,居然齊齊對著秦少遊行禮,口稱大人。
敢情秦大人,還管著城隍廟嗎?
秦少遊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抬手指著那幾個被五花大綁了的倒黴蛋,問道“蔡城隍,這幾個人的籍貫資料,在你的生死簿上,可有記錄?”
蔡桂忠聽了詢問,二話不說,張嘴就吐出了一本書冊。
書冊為黑白兩色,色彩似乎還會流轉,如同兩條遊魚在嬉戲。
書冊的封皮上麵,則是用猩紅色的大字,寫著‘生死簿’三個字,讓人一看就膽寒。
隨著蔡桂忠默念咒語,生死簿封皮上的三個字,飛快的彙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隻血色的眼睛。
當這隻眼睛睜開時,刑房裡麵的守夜人,都感覺心頭一顫,仿佛從肉體到魂魄,都被這隻血色的怪眼給看光了。
血色怪眼飛快的掃了幾個倒黴蛋一眼,生死簿在一陣翻動後,又合上了。
這是什麼意思?
刑房裡的眾人惴惴不安。
蔡桂忠則是搖了搖頭,向秦少遊拱手彙報“回秦大人話,這幾個人並不是綿遠縣百姓,本縣的生死簿上,沒有他們的資料。”
那幾個倒黴蛋,之前一直在瑟瑟發抖,此刻聽見了蔡桂忠的話後,懸著的心竟是放了下來,七嘴八舌的叫嚷道
“我們真的是從外地來的拍花子,與你們本地的幫會沒有關係……”
秦少遊根本不信他們的話,冷笑了一聲後,問蔡桂忠“我想知道他們到了綿遠縣後,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有沒有辦法?”
“有。”
蔡桂忠朝著那幾個倒黴蛋咧嘴一笑,笑的他們再度心慌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