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鎮妖司裡吃妖怪!
丫鬟一聽東川侯世子要打死自己,頓時嚇的花容失色,撲通跪地,哭著求饒。
可是她這一哭,讓本來就被腿痛折磨到煩躁的東川侯世子,越發的火冒三丈。
他怒吼道“哭什麼哭?我還沒有死呢,你就要給我哭喪了嗎?外麵的人呢,都他娘的死絕了嗎?還是當我這個小侯爺,真的已經死了?”
房梁上,秦少遊的神魂聽到這裡,總感覺東川侯世子是話裡有話。
門外終於有了動靜,三個披掛的親兵進了屋。
領頭的那人看了一眼情況,示意身後跟進來的兩人,先把跪地求饒的丫鬟帶出去。
然後他出言勸說道“小侯爺息怒,侍月這丫頭伺候您多年,怎麼可能謀害您?不妨是留她一條性命,讓她戴罪立功。若是她還做不好事,再處置了她也不遲。侯爺有令,沒有他的允許,這座院子不許任何人進出。您打殺了侍月容易,可她死了,隻剩我們這些粗手粗腳的大頭兵和下等仆婦,怕是照顧不好小侯爺……”
東川侯世子知道這個親兵頭領說的在理,便咬牙道“死罪可免,活罪不可赦,打她幾棍子,讓她長長教訓,以後彆再笨手笨腳!不要打手和腳,我還要她伺候。”
“標下明白。”親兵統領拱手領命。
東川侯世子強忍著傷腿上傳來的疼痛,又吩咐道“再去催催醫師,看他的藥膏製好了沒有。讓他動作快點,要是再這樣磨蹭下去,我就送他去見閻羅!”
“是,標下這就去催促醫師,請小侯爺稍歇。”
親兵統領留下這麼一句話,便轉身出了屋子。
本來這個時候,該有其他的仆從進來伺候著,但這些人見到侍月都差點兒被處死,知道東川侯世子正處在氣頭上,生怕觸了黴頭,都不敢進來,也就讓這屋裡,暫時隻有東川侯世子一人。
房梁上,秦少遊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東川侯世子真的要一意孤行,打殺了那個丫鬟,他就陷入了兩難之地。
救人吧,會暴露自己,甚至壞了全盤的計劃。
可要是見死不救,不僅有違鎮妖司的宗旨,也會違背了他的本心。
好在東川侯世子的身邊,還是有幾個有底線的人,算是幫著秦少遊解了圍。
在親兵統領離開了房間後,東川侯世子再也忍耐不住傷腿的疼痛,掙紮著爬起,從床邊拿起了一本大儒筆記,借助筆記裡麵的力量,給自己施展了一個‘無關痛癢’的真言術,讓疼痛稍減。
可是他心中的怒火並沒有退去,咬著牙關,喘著粗氣,帶著發泄的罵道“青塘蠻人背信棄義,等我父子度過了這次的劫數,定要讓他們為我這條腿付出代價!”
東川侯世子以為屋內沒人,方才會將心中的話講了出,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房梁之上,竟然盤著一道神魂在窺探他。
而且這道神魂,不僅是聽到了他的罵語,還從人間武庫裡麵,悄悄地取出了一張紙鶴符。
這是土黃道長研發的紙鶴符,不僅可以記錄聲音,還能記錄影像。
有了這段影像記錄,扳倒東川侯的幾率,無疑是增大了不少。
隻可惜,那個親兵統領很快將醫師帶了進來,給東川侯世子的傷腿上藥。
而東川侯世子見到有外人到來,也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