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大人行事謹慎,頗有名將之風。”
秦少遊巧舌如簧,一頓馬屁把這個將領拍的身心舒暢,隻覺得眼前這家夥是越看越順眼,可惜自己官職低微,不然都可以將他要在身邊當個親兵,天天聽他拍馬溜須,豈不是能夠享受到昏君的快樂?
雖然對秦少遊很滿意,但這個將領還是沒有忘記流程,讓手底下的騎兵,去對車上放著的糧食進行了檢查。
這些糧食大多都是真的,便是有一些假的,在玉皇觀幾位道長施展的障眼法掩蓋下,還是輕而易舉就瞞過了這些騎兵的眼睛。
不過那幾桶的魚蝦老鱉,卻是引起了騎兵們的好奇。
將領在收到了手下人的彙報後,驚訝的問道“那些魚蝦老鱉是怎麼回事?也是你們從涪城帶來的?”
秦少遊早就想好了說辭,笑著解釋“我們來的路上遇到了一條河,見河裡麵的魚蝦老鱉甚是肥美,就抓了一些上來,想著到了青塘衛城後,也能讓弟兄們打個牙祭,嘗點河鮮的滋味。”
“你們倒是有心,這些魚蝦老鱉確實肥美,我們也抓幾條回去,煮個鱉湯,做個魚膾?”一個騎兵說著,就迫不及待的下了馬,伸手進桶,想要抓出幾條魚蝦老鱉出來,結果卻是被魚給咬了一口,痛的他趕緊收手,驚訝的說“這些魚有牙,敢咬人。”
周圍的同伴聽見這話,紛紛哄笑
“肯定是你的手指伸進去,被它當成蚯蚓了。”
“幸虧你伸的是手,要是伸彆的部位,豈不是隻有進宮去當公公?”
“當公公好啊,他要是做了公公,我們都可以跟著他飛黃騰達了。”
那騎兵的臉色一黑,感覺自己丟了麵子,又要伸手去抓剛才咬了他的魚,結果卻被將領喝止“行了,天色不早,彆在這裡瞎鬨!這段時間,青塘衛裡兵荒馬亂的,這些魚蝦老鱉長的這麼肥,鬼知道吃過什麼。你們要是不怕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就捉回去吃吧。”
“難怪這魚連人都敢咬,肯定是嘗著味兒了……”騎兵趕緊把手抽了回來,還對秦少遊說“你們還是把這些魚蝦老鱉扔了吧。”
秦少遊當然不可能那麼做,這些魚蝦老鱉,可是白清江水伯手底下的巡河夜叉、力士所變,他覥著臉道“扔掉多可惜?各位大人嫌棄這些魚蝦老鱉,總有人不嫌棄,比如我們。”
那騎兵聞得此言,皺了皺眉,沒再多勸,但是看向秦少遊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不屑與鄙夷。隻是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被咬了後,有一道水波狀的紋路,在傷口處一閃而逝。
這是巡河夜叉在他身上打了個記號,等到需要的時候,就要借他的身體一用了。
運糧隊伍很快繼續上路,朝著青塘衛城趕去。
這一小隊騎兵沒有離開,就跟在他們身旁,既是保護,又有幾分押解的意思。
來到城門處,秦少遊他們又被喝令停下,看守城門的將領在驗看了他們的文書與憑證後,命人請出了一尊半米來高的蚩尤像,對著眾人照了照。
這尊蚩尤像也是一件靈異物品,但卻不像祖師像那樣,有著本體的神念殘留。
它就是一件普通的靈異物品,隻是被做成了兵主蚩尤的模樣,作用是辨彆敵我。
秦少遊他們是赤衣使者,屬於朝廷命官,不管這趟來的目的,是不是要收拾東川侯一夥人,但在蚩尤像看來,都屬於是‘友軍’。
而白清江水伯乃是正兒八經得到了天地認可的水伯河神,更是‘友軍’中的‘友軍’。
見蚩尤像沒有示警,看守城門的將領這才準許了秦少遊等人進城。
但他還是派了人,明著是帶路,實際卻是監視防備,領著秦少遊他們去城裡相應的衙門做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