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為的提升,崔師兄對於隔音術的運用,也是更加得心應手,可以精確控製隔絕的範圍或者個人。
秦少遊在確定崔有愧釋放了隔音術,方才接著剛才的話,問秦巧兒“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戰場,利用廝殺和死亡,煉養邪祟?”
秦巧兒微微頷首“在做了水陸法事的情況下,不可能還有這麼多的邪祟滋生,除非是有人行手段,擾亂了水陸法事的效果,並且將亡魂的怨煞之氣,最大化激發。”
“秦統領說的沒錯。”
崔有愧在這個時候插話,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而且這三種邪祟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也是很不正常的事。野狗子和屍魅倒罷了,前者本來就嗜食屍體,嗅到了屍魅的氣息,就跟秀才看到砂舞院,滾山君發現了嫩竹筍一樣,會一路追索獵食,倒也正常。可是大鬼主帶著鬼卒跑來湊熱鬨,還跟野狗子、屍魅它們亂戰成一團,就有些不合理了。這種幾率,比秀才的腎不虧了還要低!更像是有人在故意驅使、誘導它們這樣做……”
朱秀才聽到崔有愧的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氣哼哼的說道“老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比我腎不虧的幾率還要低?我腎什麼時候虧過?你這是誣賴!是潑臟水!”
可惜這個時候,沒有人在意他的憤怒與委屈,大家都在咀嚼崔有愧的話。
朱秀才隻能把滿腔的委屈,都發泄到突圍途中遇到的妖邪身上,揮手之間,無數飛刀在血氣的操控下‘嗖嗖’飛出,在行屍鬼卒、狼妖犬怪身上戳來戳去。
“人為驅使三種邪祟互毆?這種手段,怎麼有點兒像是在養蠱王?”
仇石眉頭微挑,一揮衣袖,大批蠱蟲飛出,把他身旁的幾個蠻兵嚇的趕緊遠離,生怕遭到波及。
在青塘那邊也是有玩毒蟲蠱物之人,所以蠻兵們並沒有起疑,隻是覺得這人太過可怕,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而秦少遊等人在聽了仇石的話後,略一琢磨,都覺得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屍魅、野狗子和大鬼主,三方廝殺,最終獲勝的一方將吞噬掉另外兩方,讓實力大幅提升!到時候,危害肯定是比現在三方加在一起還要大!
馬和尚忍不住道“會是誰在乾擾水陸法事,煉養邪祟?青塘方麵的人嗎?”
操控著飛刀的朱秀才,在戳翻了幾個被他取名為‘崔有愧’的犬怪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此刻也給出了自己的判斷“不太可能是青塘方麵的人,他們現在倉皇撤退,哪裡顧得上做這些事。”
“不一定。”
秦巧兒搖搖頭。
“也許,青塘方麵就是想要用這種手段,讓青塘衛陷入糜爛,從而阻擋住我大夏追兵的步伐呢?”
朱秀才想了想,點頭道“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少遊卻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像是青塘人乾的。
因為屍魅、野狗子以及大鬼主,都不是一兩天內能夠培養出來的。
除非青塘方麵在起兵之際,就開始著手煉養這些邪祟。
可是在前天的那場大潰敗之前,青塘方麵信心滿滿,至少那位七王子日坎德,是不會想到自己會麵臨大敗,沒可能一早就煉養邪祟,來幫自己斷後。
而且,青塘方麵很可能是學到了黑蓮教殺人修行的法門,在戰場之上,用人血和人命進行修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日坎德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允許戰場之上有邪祟滋生?那不是在跟他們搶生意嗎?而且對他們的修行極易造成影響,說不定就會讓他們走火入魔,發瘋發狂。
等等……
黑蓮教?
秦少遊眉頭忽然一挑,心中有了個猜測難不成這些邪祟,又是黑蓮教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