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對方指著他罵的時候,也不多言,直接拔刀。
第一刀削去了對方的手指,第二刀就斬下了對方的腦袋。
這出乎意料的一幕,不僅是將被殺之人的同伴驚呆,同樣驚到了被秦少遊帶來抓人的蠻兵。
誰都沒有想到,秦少遊不僅敢動手,還這麼乾脆的殺了人!
大家都是部落的頭人、貴族,即便不是同一個部族,好歹是同一國的,真就一點兒情麵都不講?而且下手這般狠辣,難道不怕被報複?
他們猜對了,秦少遊還真是不怕報複。
他又不是真的達讚,更沒有想過要在青塘這裡紮根下去,而且他選擇抓捕、斬殺的人,都是經過篩選的目標。
這些人在入侵夏國的時候,指揮手下的族兵乾了不少屠村的事情,手上沾滿了無辜百姓的血。
而在兵敗回到青塘後,他們一路上更是軍紀渙散,縱容敗兵燒殺劫掠,
哪怕是在回到了青塘境內,亦是沒有少乾這些事,也就是在來到了王城附近後,才稍微有了些收斂。
但是這一路上,他們燒殺劫掠慣了,又豈是說收斂,就能夠收斂的?
尤其是當這些人發現,日坎德好像是受了重傷,無力把控朝政,便逐漸的大膽了起來。雖然還是不敢在王城附近作亂,卻悄悄派了族兵到遠處去搶劫村落、吞並小部族。
有這些罪證在手,秦少遊在道義上麵便站住了腳,老青塘王也不會懷疑他是在故意生事。
而秦少遊,則能通過殺掉這些人收獲虎氣,勾起他們心中的恨意,為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至於這些人的報複,秦少遊還真不在乎。
且不說他的實力已經不弱,身邊還有半神高手在,這些人敢來刺殺,他就敢殺對方全家。
因為下手狠辣,不講人情,達讚的名字在短短兩天內,便傳遍了青塘王城內外,成為了人們談之色變的‘酷吏’。
甚至有不少人家,拿達讚的名字嚇唬哭泣的小孩,達成了‘令小兒止啼’的成就。
而不少人,在對達讚又恨又怕的同時,也忍不住在心裡麵懷疑,這一波抓捕,會不會是日坎德授意,想要清洗掉他們這些不聽話的人?
如果日坎德的身體狀況良好,他們或許不會,也不敢有彆樣心思。
但是現在,日坎德剛剛大敗歸來,聲望嚴重受損,坊間又傳出了他身負重傷的消息,於是不少人的心中,都因為這一懷疑,開始有了算計。
青塘王城雖然看著平靜,可是底下的暗流,已經洶湧澎湃了。
秦少遊對此很是滿意。
他就是要把青塘的水攪渾,才好渾水摸魚。
不過現在這水,還不夠渾,他還得想辦法再加一把火才行。
這一日殺了人回來,秦少遊看到了結束‘閉關’的仇石道長。
見仇石道長向他微微點頭,秦少遊便知道蠱中蠱已經培育成功。
心頭暗喜的他,當即找了個理由,把仇石道長喚到身旁,屏退了不相乾的人後,拿到了蠱中蠱。
蠱中蠱的個頭,比傀蠱又要小出許多,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個小白點,身邊布滿了一圈纖細的絨毛。
若不是秦少遊有明目,能夠觀察入微,彆說是看清它的模樣,連發現它都很難。
秦少遊按照仇石道長教的方法,把蠱中蠱放到口中。
蠱中蠱身上的絨毛立刻擺動了起來,很快就感知到了傀蠱的氣息,立刻用絨毛當腿爬了過去,直接爬到了傀蠱的身上。
蠱中蠱沒有嘴巴、口器等器官,它在撲到了傀蠱身上後,那一根根的絨毛立刻紮進到了傀蠱身上,並且立刻開始溶解。
不一會兒的功夫,蠱中蠱就通過溶解了的絨毛,與傀蠱牢牢地黏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傀蠱自身的一個器官。
仇石道長讓秦少遊張嘴,檢查了一下後,確定蠱中蠱完成了寄生,又拿出了一本‘說明書’交給秦少遊。
在這本‘說明書’上,記錄了蠱中蠱的喚醒與哄睡方式。
等秦少遊把‘說明書’看完,仇石道長就又喚出了他的癩蛤蟆,將‘說明書’吞吃。
秦少遊想要試驗一下蠱中蠱的用法,看看是否能夠奏效,岑碧青卻忽然找了過來,打著手勢告訴秦少遊,她有重要的事情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