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笑著揭底“你姐在聽說你們去了青塘衛後,便擔心的寢食難安。現在看到你們回來,她終於可以放下心了。”
薛秦氏剜了他一眼,哼道“本來嘛,你們說好了是去京城,結果半路上突然去了青塘衛,我能不擔心嗎?你姐夫也是,收到了這個消息,居然還想要瞞我。”
“姐夫瞞你,也是怕你擔心嘛。”
秦少遊笑著幫薛青山說了一句好話。
薛青山很高興“還是少遊明白事理。”
薛秦氏聞言,把眉一挑“你這話什麼意思?是在說我不明白事理了?”
薛青山被嚇了一跳,急忙否認“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薛秦氏趁勢逼問。
“我……”
薛青山哪裡還敢接茬,急忙想要找新的話題轉移,眼珠子骨碌碌直轉,忽然盯在了秦少遊的身上,卻是一愣,旋即帶著幾分狐疑的說“少遊,你現在的修為是個什麼境界?我怎麼看不透了呢?”
以前秦少遊還在雒城鎮妖司的時候,薛青山不說能把他的修為看得清清楚楚,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感覺秦少遊就像是一座雲遮霧繞了的大山,讓他怎麼看都看不透。
更不要說,他還感覺秦少遊隨便一個目光掃來,好似都能將他的底細看穿。
秦少遊笑了笑,沒有著急回答,拉著三姐夫進了鎮妖司衙門,秦巧兒則是拉上三姐一塊兒進去。
在進了鎮妖司衙門後,秦少遊方才壓低聲音,吐出了兩個字“三品。”
“哦噢,三……嗯?什麼?多少?”
薛青山先還點頭,點到一半察覺到了不對,愕然扭頭看向秦少遊,驚呼發問。
不過,雖然是驚呼,但他壓低了聲音,沒讓外人聽到。
“三品。”秦少遊把剛才的回答,又給重複了一遍。
“三品?半神?你……你怎麼修煉的如此之快?!”
薛青山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甚至想要質問秦少遊是不是嗑藥了?磕的什麼藥,能不能也給他來一點?
“都是祖師爺關照。”秦少遊熟練甩鍋。
“祖師爺?”
薛青山愣了一下,回想起了秦少遊與祖師爺的關係,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他喋喋自語“祖師爺也太偏心了吧?他老人家以前不是看好我的嗎?怎麼就隻關照了你,沒有關照我?”
聽到這話,薛秦氏不樂意了。
“偏心怎麼了?我弟弟這麼出色,祖師爺當然要偏心他。關照你?憑什麼關照你?難道就憑你隔三差五的腰痛?”
薛青山被噴的不敢吭聲,尷尬不已。
秦少遊一看這情況就明白了。
沒有家庭地位,多半是腎不好,於是他說“姐夫,我這裡有祖師爺傳下的幾道菜,能治你的腰疼。”
薛青山很想說,我這腰疼它不是一般的腰疼。
結果話還沒有講出口,就聽秦少遊接著說“你吃了後,不僅能治好腰痛,我姐也會很滿意。你好,她也好。”
嗯?薛青山一聽,就明白了秦少遊說的這幾道菜,還真是對他症狀,不由的大喜。
“少遊啊,姐夫果然沒有白疼你。”
他腦海裡麵,忍不住幻想起了自己重振夫綱,把薛秦氏鞭打的服服帖帖的畫麵……
秦少遊則是被他的話,給激的打了個寒戰。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搖搖頭,他看了眼四周,感覺少了個人,便問“小寶呢?怎麼沒見他來接我和六姐。”
聽秦少遊提起薛小寶,薛秦氏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