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兒想了想,說道“派人去通知此地官府,把人交給他們處置。”
薛小寶有些遺憾,也有些擔心“啊?移交給本地官府?萬一本地官府的人裡,也有賊寇的同夥怎麼辦?”
秦巧兒啞然失笑“你不是會真言術嗎?用真言術審審那些賊寇,不久知道他們在本地官府裡有沒有同夥了?要是有,正好一並揪出來。放心,要是本地官府處理不好,我們再接手也不遲。”
薛小寶眼睛一亮,扭身就往屋外走,邊走邊說“對啊,我這就去審審他們。還是小姨腦子好使,比小舅聰明多了。”
秦少遊聽到這話,忍不住罵道“臭小子,拍你小姨的馬屁拉踩我做什麼?”
閒不住,愛湊熱鬨的薛小寶,出去一審,很快有了結果。
縣衙刑房的書吏,雖然沒有參與劫殺商隊的事情,卻收了不少驛丞給的孝敬,沒有少幫著他們做遮掩。
想想也是,劫殺商隊這種事情,能做一次兩次,但要一直做下去不被發現,也不容易。
秦巧兒立刻派了手下的赤衣使者,命他們分作兩隊,一隊去縣衙請來知縣,另外一隊去捉拿刑房書吏。
沒過多久,本地的知縣與縣丞,就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
刑房書吏更是直接被赤衣使者從床上綁了過來。
搞的這個刑房書吏還以為自己是遭到了賊寇的綁架,嘴裡不停叫著大王饒命之類的話,甚至還不打自招,說出了自己與某某賊王相熟,被赤衣使者當場記錄了下來。
本地的知縣和縣丞,在趕來的路上,便已經從赤衣使者口中,大致聽說了桉件的情況。
到了驛站後,他們趕緊向秦少遊和秦巧兒施禮問候。
聽到知縣和縣丞稱呼他們‘秦統領’,秦少遊眉頭微挑,問道“張知縣,馬縣丞,你們認識我們?”
張知縣與馬縣丞,畢恭畢敬的答道“卑職聽說過兩位秦統領的威名,對兩位大人在楚州做的事,深感佩服,兩位大人的手段,當真是又高又硬!”
知縣的官銜是七品,縣丞是八品,比秦少遊和秦巧兒的六品百戶要低,自稱卑職沒有問題。
更不要說,秦少遊和秦巧兒還是赤衣使者的百戶,權力極大,連四品的知府都敢殺,張知縣與馬縣丞可不覺得,對方就不敢殺他們了。
秦巧兒輕笑了一聲,說道“楚州那邊的事情,這麼快就傳到直隸來了?也好。既然你們知道楚州發生的事,那麼就該清楚,今天這個桉子應該怎麼做吧?”
張知縣與馬縣丞連連點頭,異口同聲的說“知道,知道。我們一定秉公處理,嚴查徹查,絕不放過一個賊人,也不放過任何與賊人勾結的官吏!”
“知道就好,去做交接吧。”秦巧兒點點頭,示意手底下的赤衣使者把這兩人帶下去,交接賊寇與內鬼。
張知縣和馬縣丞剛走,朱秀才就跑來找到了兩人,神色略顯古怪的彙報道“大人,西驛舍那邊幾支押送修行綱的商隊,主事人都想要過來拜見你們,當麵表示感謝。”
秦巧兒擺了擺手,拒絕道“告訴他們不必了。”
秦少遊卻是注意到了朱秀才的古怪表情,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那幾支商隊有什麼情況不成?”
朱秀才嘿嘿一笑“商隊沒有什麼情況,但是其中有一個人,我覺得兩位大人還是見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