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鎮妖司裡吃妖怪!
在過去的三天時間裡,無論是秦少遊這夥人,還是盧邴、許監正他們,又或者是大姐秦不弱與五爪山裡的僧道、官員,都在通過各自的渠道與方法,調查建武帝的後手到底是什麼。
可是大夥兒查來查去,都沒有線索。
在王陵出了事情後,建武帝就越發的謹慎與狐疑,使得眾人的調查,也進行的越發小心。
這些都影響了調查的進展與收獲。
隨著月圓之日到來,所有人都高度的緊張與戒備了起來。
盧邴待在自家的宅院裡,雖然裝出一副修心養性,在寫字陶冶情操的架勢,可這些,都是做給暗中密探看的。
他的精神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處在高度警備的狀態。
甚至就連此刻他寫的那一個個‘靜’字,都絲毫沒有靜意,反而是筆畫如刀劍,充滿了殺氣。
隨便抽出一張,紙上的‘靜’字都能當做暗器使。
也就是監視盧邴的密探不敢靠的太近,否則非從這些字上看出問題不可。
欽天監裡麵,許監正一如既往的端坐在觀星台。
但他的內心,卻沒有往日那麼寧靜。看似眼睛微眯著,可是從眼縫中投射出來的目光,卻是銳利如刀。
不過魏保派到欽天監裡‘幫忙’的輯事廠番子,並未注意到這些細微的情況。
在天寧觀、在五爪山,秦不弱與張真人、素全法師以及秦琳楊震等人,也都在或隱秘、或直接的仰望著天空。
雖然此刻還是白天,月亮還沒有出現,但是眾人感覺耳邊,好似已經聽到了一些古怪的囈語。
是血月裡麵那些瘋神的聲音。
他們在用古怪囈語,影響、誘惑世人。
禮部之中,李二郎和蔡桂忠在這裡學著獻俘大禮需要遵守的禮儀,秦少遊、朱秀才等人於旁邊觀摩。
他們的注意力,好似都在學習禮儀上麵,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實際上,他們真正關注的,還是被太陽掩蓋了光芒的血月。
雖然此刻是白天,但並不表示血月就不存在,它隻是被太陽的光芒遮掩、壓製。
除此之外,秦少遊他們還在密切地關注著皇宮裡麵的動靜。
一旦有異常發生,立即就會采取應對。
然而,白天很快過去,並無異常發生。
不過大街上麵巡邏的兵丁,卻變的更加頻繁了。暗處盯梢的密探,也更多了些。
朱秀才仗著他過人的易容術和社交本事,不知道怎麼就從巡邏的五城兵馬司兵丁口中,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折返回來後,朱秀才把打聽到的消息,告知給了秦少遊。
“這些人在昨天晚上,接到宮中傳出的急令,讓他們在今日加強巡邏與戒備,不可有絲毫的鬆懈,那些密探估計也是收到了相同的命令。”
“不對勁。”
秦少遊略作思索後,眉頭微皺。
“建武帝這麼做,不就等於是直接告訴彆人,他在今天會有動作?以他多疑狡詐的作風,越是有行動,各種布置應該安排的越低調、越隱秘才對。”
朱秀才卻有不同看法“我倒是覺得,建武帝這樣安排,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首先,今天不僅是月圓之夜,更是近幾個月裡,血月最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