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才應了一聲好,有點納悶,以前在鎮妖司裡都是這般操作的,現在到了緝事廠,怎麼就不行了?
難道是因為換了當差的衙門,就得有不一樣的規矩?
朱秀才也是受到了先入為主的影響,卻沒有想過,是這玩意兒不合祖師爺的胃口。
以前祖師爺是沒得選,可現在他不是有專用的廚子了嗎?他胃口已經被秦少遊給養刁了。
崔有愧倒是猜出了原委,所以心裡麵有些不忿。
因為祖師爺隻是讓朱秀才把人頭拿去燒毀,並沒有降下懲罰。
在崔師兄看來,這事兒要是換成自己乾的,此刻多半因為呼吸錯了空氣,被祖師爺吊在附近的樹上了。
當然,崔師兄雖然是作死小能手,卻也不敢將這番腹誹和抱怨講出口。
要是沒有得罪祖師爺,死了還有希望去水府和城隍廟當差,最不濟還能成為蘇見晴那樣的鬼修。
可要是得罪了祖師爺,那就徹底完蛋了。
朱秀才沒有想這麼多,他招手叫來一個番子,把人頭交給番子去處理,然後低頭看著地圖,問秦少遊
“督公,既然知曉了蠱神分身的位置,我們要過去嗎?”
“當然要過去。”
秦少遊揮手收起了地圖,說道“地氣遮月,蠱神分身與本體斷了聯係,正是虛弱的時候,也是我們乾掉他的好機會!
要是錯過了這個時間,等到地氣沉澱,血月拔雲重現,再想要乾掉蠱神分身就難了!
而且現在南海的援軍也在,就算蠱神分身的實力,比我們預判的還要強,也能把南海龍王喚過來。”
“卑職也是這麼想的。”
朱秀才點頭道。
“南疆聯軍的大營裡麵,雖然敵人眾多,但是來自於不同的國家和土司,相互間不熟悉,這就是我們混進去的機會。
尤其是現在,大地震動,塵雲蔽月,南疆聯軍的士兵們正處在混亂狀態,我們越早能潛入他們的大營,越有機會找到蠱神分身,乾掉他!”
“沒錯。”
秦少遊當即作出決定,吩咐道“讓大家準備出發。我知道連番的廝殺,讓大家很疲憊,但時機不等人,讓大家咬牙堅持一下。趕往聯軍大營的路上,我會弄一些靈肴,幫著大家恢複力氣和狀態。”
朱秀才拱手領命,笑道“哈哈,有靈肴可以吃,大夥兒絕對鬥誌高昂,這比什麼動員的話,都要叫他們激動。”
崔有愧插話道“現在就去南疆聯軍的大營?這裡還有敵人,不管了?”
秦少遊搖了搖頭。
“不管了,不能因小失大。崔師兄,你去找太歲神君,看看有沒有繳獲到破損嚴重的靈異物品,讓他交給你維修,爭取在抵達南疆聯軍大營之前修好,沒問題吧?”
崔有愧很想說驢都不帶這樣使的,又怕說了秦少遊不給他靈異物品,隻能咬牙道“沒問題。”然後轉身去找太歲神君,生怕秦少遊反悔。
秦少遊在下達完了命令後,就要去抱起祖師像,帶上它一同前往南疆聯軍的大營。
結果卻發現,這尊祖師像,他竟然抱不起來!
小小的祖師像,在這一刻仿佛重若山嶽,連他這個武夫二品的半神,都難撼分毫。
這是怎麼了?
祖師像的這個反應,出人意料,叫秦少遊愕然一愣,也讓周圍的人大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