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害我們白跑一趟,晦氣!早知道不來這破寺了,什麼都沒撈著,還浪費我們這麼多時間!”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去了,沒發現剛剛經過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就站在路邊。
柳清歡猶豫了下,決定還是上去看看,於是繼續往上走。
那是一個寺院,不過前麵的房屋大半已經塌了,隻剩下最後那座佛塔,此時也是洞門大開,一副經過多次劫掠的模樣。
柳清歡現出身形,麵露罕異。
佛塔四周有四根高柱,又粗又長的鐵鏈垂掛而下,看上去原本應該是捆縛塔身的,隻是後麵被人削斷了,才會如此散亂地堆放在地上。
而從斷口的陳舊痕跡來看,這些鐵鏈還不是近期斷的,而是不知多少年前就被人斬斷了。
塔裡也的確沒有東西,隻剩下一些被毀壞的石佛,隨處可見翻找痕跡。
“所以這裡就是一個廢墟……”柳清歡麵露不解,想到一路上那些詭異石雕,覺得其中肯定另有蹊蹺,隻是他和前麵那些人都沒發現而已。
於是,他開始施展回天返日,眼前光影快速變幻——
先是近幾個月來,不斷有人光顧這座廢墟,有的看一眼就走,有的則會進塔翻找一番,但也很快離開。
再往前,時間就好像停滯了一般,殘破的佛塔靜靜屹立在山巔,除了偶有鳥獸光顧,便再無人造訪。
就如昊天煉獄塔沉淪在時間的廢墟中,年複一年,日複一日,直到轟然倒塌的那一天。
柳清歡有些失望:回天返日雖然能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但時間以百年為界限,越是久遠,需要的法力便會跟著遞增,動靜也會越大。
而柳清歡現在不想鬨出大動靜,那兩個人雖然離開了,但這邊若有變化,他們隨時可能回轉。
他輕輕一歎,正準備放棄,就見一個矮小老態的石雕以極為緩慢的僵硬姿勢出現在佛塔下。
柳清歡挑起眉,看著那石雕走進塔門,徑直往佛像前一跪,就開始念誦經文。
如此念了半天,又有兩個石雕衝進來,架起那老者石雕就往外走。
柳清歡跟了上去,下山,上山,又跨過一條河,翻過幾道梁,來到一個山穀前。
三個石雕突然一閃,消失不見。
柳清歡也停下腳步,停下法訣,從光影中走出。
此時他就站在那座山穀前,穀內古樹參天,光線很灰暗。
他往前走了一步,沒遇到什麼阻礙,進去逛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很高明的禁製!”
柳清歡笑了笑,解下腰間另一隻黑色的靈獸袋,先往裡麵看了看。
一隻長得張牙舞爪頗為猙獰的大蟲子從裡麵飛出來,然後兩隻、三隻……
很快,數十隻噬空蟲飛向山穀各個地方,一頓尋找,很快就有反饋傳遞回來。
柳清歡一揮手:“給我把禁製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