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收徒,並不太看重天資和其背後是否有勢力有錢財,更重眼緣和心性。
這點從他收下薑念恩就能看出,薑念恩天賦平平,靠的是勤能補拙。
而新收的四個弟子,卻是從數萬人中脫穎而出的,每一個天資都頗為不俗,如果耽誤了未免可惜。
既然收了徒,就得為他們負責。因此煉丹之餘,他的重點就是教導幾個弟子,將自己的修練心得儘皆傳授。
王小傑修劍,夏青梔修神,寧彤修體,而最全麵的當屬張一瑄,與柳清歡一樣修的是《坐忘長生經》心法,幾乎可以完全接過他的衣缽。
隻是張一瑄身背抄家滅族之仇,雖然拜師之後終於報了仇,心性卻已經有些偏激,需更加耐心的約束和引導。
雲錚卻是不耐煩收徒的,到是有不少侍妾,頗為風流瀟灑。
在柳清歡這裡呆了大半天,他便拍拍屁股準備到天都界走一趟,還順走了幾瓶柳清歡剛煉好的丹藥。
“此丹成丹為紫青淡色,危如春露,脆若秋霜,差一分則藥性有異,因此煉製時需更加小心……”
令柳清歡沒想到的是,夏青梔竟然對丹道也有興趣,當她小心翼翼地問能否跟著修習時,柳清歡便將她直接帶進了煉丹房。
他也問了另外三個小子要不要學,但張一瑄已經修了煉器,且頗有造詣。
輔業貪多嚼不爛,都是開頭容易精深難,修多了還會耽誤日常的修練。所以如煉丹、煉器、陣法、符籙、馭獸等,專精一項即可。
而王小傑年紀小小,卻是個修練狂人,每天不是在打坐,就是在練劍,對輔業根本不感興趣。
寧彤則笨手笨腳的,柳清歡已經算高了,他比柳清歡還高一個頭,跟個狗熊似的,手掌堪比大蒲扇,做不來精細活。
因此,最後也隻有夏青梔跟著學煉丹,她已有基礎,倒是不用從頭教起。
“過兩天我要煉製一爐丹,名為瓊華丹,乃大乘後期修士提升修為的丹藥,目前各種靈材已經備好。
到時候,你就在旁邊多看看,很多靈材都有專門的處理手法,以及煉丹時的注意事項。”
夏青梔欣喜不已:“謝謝師父!”
又有些慚愧,隻怪自己修為太低,而師父用的基本是極品靈材,她可能切都切不動。
柳清歡又對一旁罰站的三個小子道:“你們就在隔壁修練,我煉丹時會有靈氣溢出,對你們的修練有宜。”
“是,師父!”
不過在煉丹前一天,李善來了,還一臉的鬱悶之色。
柳清歡在對麵坐下,一邊沏茶一邊問道:“怎麼,事情辦得不順利?”
李善自個兒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才開口道:“一個個有好處時搶破頭,一到辦實事就推三阻四,跑得飛快!”
柳清歡其實早有預料,微微一笑道:“他們還能不給你麵子?”
李善冷笑兩聲,又歎氣道:“我也不能強迫人啊,不然得多招恨。”
柳清歡對此很是理解,太清門雖然勢大,但如果在這種事上強出頭,很容易被人詬病恃強淩弱,對門派名聲極其不利。
他正色道:“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大劫降臨到萬斛界,如何才能阻止。”
“想到了嗎?”李善急切問道。
“無法阻止!”柳清歡苦笑道:“哪怕我們再加固一次空間,也不可能阻擋界麵被大劫吞噬。”
“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嗎?”李善泄氣地往後一靠。
“以咱們界麵的情況,風險比彆的界麵高很多,彆的可能隻有微小的幾率遭遇到空間吞噬,而我界的幾率要高出好幾倍!
這也是我著急的原因,可惜那些家夥一個個鼠目寸光,焉知覆巢之下無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