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歡“殺了”兩個字,讓李善幾人愣怔當場。
“你……”李善難以置信地道:“你把星涅老祖殺了?”
他以為最多是把對方傷了或者引走了,結果柳清歡直接把人殺了?
以大乘修為誅殺一位散仙,聞所未聞!
柳清歡道:“此境無法動用法力,除非有特製令牌。我使計奪了星涅的令牌,此消彼長下,對方一身修為無法發揮,準備吞食秘藥。
正好我於丹藥一道也略有建樹,手中有些廢丹還沒來得及處理……”
柳清歡將經過簡略說了說,聽得李善三人目瞪口呆,大呼“還能這樣?竟是如此?”
不過有仙魔想隔空救走星涅那段,他並未道出,拿出幾枚貝殼狀令牌。
“這是從星涅身上搜出來的,隻要一滴精血,你們就能恢複法力。”
這一下,幾人大喜過望,連忙接過去。
“太好了,終於能用法力了!”天怒道:“自從進了黑霧潮,差點沒憋屈死我,小小幾個海族也敢在我麵前蹦躂!”
他轉頭看向那些衝過來的魚頭守衛,露出猙獰的笑容。
召出自己的靈虎,就朝那邊衝去。
虛靈子得了貝殼,道了聲謝就又連忙走到一旁打坐調息。
隻要有法力,他身上的傷便不足為懼了,自然要趕緊療傷。
而李善則在仔細研究手中的貝殼,半晌道:“這東西……有點非同尋常啊!”
“怎麼?”柳清歡問道。
之前一直忙來忙去,也沒空仔細查看,此時一看,這貝殼的確有些不一樣。
李善對煉器應該頗有心得,道:“你看這裡的紋路,一般叫作仙焰紋,但這令牌並沒有煉製痕跡,仙焰紋也呈生長之勢……”
他露出奇怪之色,陷入思索。
柳清歡道:“這說明什麼?”
李善從懷裡又摸出一枚貝殼,道:“這是從那些守衛身上搶到的,但比之你給的這枚要小不少,仙焰紋也不那麼明顯。
我懷疑,這些貝殼並非由星涅煉製,而是天生天長,本來就具有無視黑霧潮禁法禁製的能力。”
“所以這些貝殼是在仙焰中生長起來的?”柳清歡覺得不可思議。
李善顯然也不確定:“也可能是在有仙焰的地方附近聚居。星涅應該是發現了其特性,便用來做進出黑霧潮的令牌。”
柳清歡看了看他:“你想做什麼?”
“如果說……”李善思忖道:“我們能找到仙焰之地,豈不是也能得到更多貝殼,以後就能派更多人進入黑霧潮!”
他越說眼睛越亮,柳清歡直接潑冷水:“去哪兒找?山海墟廣闊無邊,星涅對仙焰之地的秘密必然隱藏極深,如今他已死,連問都無從問。”
李善卻胸有成竹的樣子:“此時從長計議,以後再說。”
他將貝殼收好,再看向柳清歡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柳兄,沒想到你能殺了星涅,這次尋五色石之行要是沒有你,我們怕是寸步難行。”
柳清歡道:“你我之間,不用說這些話。”
李善笑了,感慨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強,看來我們這些老家夥真的老了,以後的萬斛界還得你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