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時都是一副鹹魚模樣窩在公寓裡,秉持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能不使用死氣之炎就不使用的原則啊
“唉,”理查捏了捏鼻梁,感到了難以言喻的頭疼,“弄丟的人越來越多,這下真的會死定了”
與此同時。
被理查沒忍住翻來覆去念叨許多遍的伊川澄,正拎
著竹籃茫然站在一處環境異常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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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用相當厚重的全金屬材質進行封閉式設計,沒有窗戶但通風良好,毫不吝嗇的白熾燈將目之所及的地方皆照得極為明亮,完全分不清此刻是白天黑夜。
這是哪裡啊。
他好像還沒有發動死氣之炎吧印象裡是被一枚彈道詭異的火箭炮擊中了在他下意識想反擊或躲開時,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哇啊,來了,伊川先生真的來了”
正在斂目沉思的伊川澄聽見格外熟悉的聲音,立刻掛起溫和的笑容,“原來這是你的惡作劇,阿綱”
他伸手將竹籃遞過去,“時機正好,為你的戰鬥勝利獻上賀禮。呼呼,竟然能把我的那位好大哥狠狠教訓了一頓,我很滿意。”
沢田綱吉正興奮的揮著手跑過來,聞言腳步一個踉蹌,趔趄幾下才在伊川澄麵前站穩,乾巴巴笑著接過那個格外沉的竹籃,“啊哈哈”
“沒想到你竟然能來這裡。”裡包恩坐在山本武的肩頭,二人跟在沢田綱吉身後,“真是最不可思議的事件了。”
“嗯”伊川澄認真打量裡包恩片刻,蹙起眉頭,“你現在給我的感覺不太對勁。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裡包恩。”
“很敏銳啊。我目前是穿著防護服的狀態,為了防止被非七的三次方射線照射到。”裡包恩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在伊川澄逐漸驚訝的目光裡,他逐字逐句開口道。
“歡迎來到十年後的並盛,澄。”
伊川澄“”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似乎被奶牛裝爆炸頭小孩所擁有的十年後火箭炮擊中,來到了十年之後,但原本五分鐘就能換回去的機製不知為何突然失效,因此我和你們一起被困在了十年後,導致回不去了”
伊川澄全程目瞪口呆的聽完了解釋。
“準確的說是九年又十個月之後不過基本上大差不差。”裡包恩頷首道,“接下來我和你說明一下目前彭格列的局勢”
“怎麼會這樣”伊川澄痛心疾首的扼腕,“我沒帶遊戲機過來啊”
他的芥兔啊要是失去了他怎麼辦,要是又變回了可憐巴巴的病弱兔怎麼辦
沢田綱吉情不自禁張大嘴
不愧是伊川先生,麵對這種極其危險又充滿未知的局麵,第一個反應是沒辦法繼續玩遊戲了
裡包恩還沒說完的話語頓時卡殼住,轉而出聲質疑,“遊戲機”
這就是你第一個想到的重點嗎你不覺得來到十年後更需要在意的是五分鐘後沒回去的問題嗎
“關於這件事就由在下來向先生解釋情況罷咳。”
不緊不慢的話語響起,聲線被來者刻意壓得低低的,咬字發音時帶著某種舒緩
而頓挫的古文韻味,卻在最後消弭於壓抑的半聲輕咳之中。
聽到這聲悶咳,伊川澄的手指反射性輕微一動,下意識想在屏幕上點擊洗澡的選項。
“抱歉,密閉空氣對在下的呼吸道而言,並非十分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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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他們也朝兩旁讓開,將身形纖瘦的來人徹底暴露在伊川澄的視野之中
純黑的大衣外套,純黑的長褲,純黑的眼瞳。
與這份極端顏色做出更為強烈對比的,則是冷白的膚色與胸口潔白的領巾連同那柔軟垂落在臉頰的那兩綹末尾帶白鬢發一道,帶給伊川澄極為微妙的眼熟感。
在來到下意識斂眉回憶的伊川澄麵前後,他終於停住步伐。
下一刻,微微俯下身的對方卻伸出手去,握住了伊川澄的手腕。
在他震驚的目光裡,緩慢抬高的手被動地壓在來人的發頂上。
果然如他剛才所想的那般,十分柔軟,帶著橙花的香氣,與周身那股淩厲冷漠的氣勢完全不符。
“不先撫摸在下嗎,”他停頓片刻,又開口喚道脫離幼年期的他聲線已褪去幾分幼獸嗚咽,卻又好似並未曾改變更多,令伊川澄下意識睜大了眼。
那雙好看的黑瞳,此刻正自下而上的安靜注視著他。
“伊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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