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采言和白芷萱邁著步子,走向青木閣。
鮮有人知,青木閣接任務的地方的地下,其實就是青木閣的根據地。
地麵上露出來的部分看起來和尋常百姓人家的院子差不多。
經過密道,下方才是青木閣的根據地。
那裡有千人不停的在地下忙碌,收集各地情報,以支持青木閣殺手完成任務。
姬采言和白芷萱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地下,而是去了一間房間。
剛一進青木閣,姬采言就感覺到青木閣裡麵的殺手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看起來很嚴肅的,麵冷的殺手,都朝著白芷萱行禮。
姬采言注意到,有些穿藍衣的殺手腿都是抖的。
按理來說,穿藍衣的殺手,其實算是第一梯度的殺手的。
除了藍衣閣主,紫衣階級,也就隻有白芷萱一個紫衣了。
並無彆的紫衣。
怎麼見到美人娘親,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當年老娘看不慣太子,看到穿藍衣的就打。”
白芷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把藍衣等級的殺手,弄成這個德行了。
也不知道影響不影響青木閣的信譽。
“哦。”
姬采言弱弱的哦了一聲,不發表意見。
她父王,的確欠揍。
打藍衣,理所應當。
“什麼,殺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需要五千金?”
“白芷萱那賤人,憑什麼價值那麼多金?”
隔壁突然傳來一個惡毒的女聲。
姬采言下意識的看向白芷萱。
“是趙家嫡女,一心想當太子妃,想著我礙眼,就過來買我的命。”
“陸陸續續的花了不少銀子了,這五千金應該是她全部的家當了,包括她母親的私房錢和嫁妝。”
白芷萱本來懶得過來的,但姬采言快要走了,總得帶著她來找找樂子。
“趙家嫡女?”
“該不會是趙江淑吧?”
姬采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趙家是一品大員之家,其嫡女趙江淑爬上了大王爺的床,當了大王爺的侍妾。
彆說是側妃之位了,隻是一個侍妾。
這給趙家帶來了巨大的侮辱。
但趙家隻能謝恩,因為大王爺是王爺,能顧及趙家名聲給個侍妾的位分,不錯了。
畢竟是皇家。
至於為什麼不給側妃的位置,還是因為有萬側妃大王爺這個白月光在。
京城人津津樂道很長一段時間,姬采言出生後也經常聽到被恥笑的趙大人的風言風語。
趙江淑貌似生下了一個庶女,姬采言沒有太多的印象。
王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的堂弟堂妹們數不清,再加上嫡庶有彆,姬采言還真想不起來那個小庶女的臉。
“是她,仗著自己是一品大員之嫡女,打壓了不少名門貴女,對太子妃之位勢在必得。”
白芷萱挑了挑眉頭。
她當不當太子妃無所謂。
但她要是不當太子妃,言丫頭將來豈不是管彆的女子叫娘親?
想想就不能忍。
“趙小姐,白小姐身邊有絕頂暗衛保護,是宮裡的出手保護的。”
“我們出手幾次,隕落了不少等級的青衣殺手,隻需要五千金,我們就會請藍衣閣主出手。”
“藍衣閣主功夫蓋世,獨步天下,天下第一,一定能完成趙小姐的任務的。”
“五千金,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肯定能買一個太子妃的位置,小姐,很劃算的!”
姬采言聽著隔壁一位穿著青衣的男子苦口婆心的勸阻,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
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青木閣的名譽,到底怎麼才能維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