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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爾敦抽搐裡帶著驚恐,似乎那鳥剛剛對他上了酷刑。
不過這事書房裡的大清人沒人相信,胤祚的鳥明明白白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畜生,被逮後反抗無能,額爾敦隻要輕輕抬手就能折斷它的脖子。
“額爾敦,你發什麼”
太子本想罵額爾敦發癲,但想到他好歹是莊王世子,書房裡還眾目睽睽,便急刹車改了措辭。
“你發什麼病,額爾敦”
電擊的能量不高,額爾敦手上的痛苦很快就緩解下來,但心靈的震撼難以消除。
他磕絆著答“太子爺,我,我這是”他不知該如何回答,幾番醞釀才找出個大概可以形容剛才感覺的詞,“手被麻到了。”
“手麻”太子皺眉,“你是沒睡好,身體不適吧”
額爾敦的“被”字沒有被太子關注到。
四阿哥認為太子的話有理,他知道額爾敦怕被胤祚換伴讀,一大早跑了半個城去給他買好吃的,後麵又被胤祚差使迎著大雨跑腿。雖然身體素來強健,但事趕事擠到一起產生不適,也可以理解。
便跟著勸額爾敦,說“彆勉強自己,下去歇一歇吧。”
“不是,不是我的問題”他猛地搖頭。
自己昨日二更前入睡,睡得鮮甜無夢,早上神清氣爽,在碰到這隻鳥之前手腳靈活健康。
絕不是身體不適,是這隻鳥有問題
他得再碰一次。
額爾敦先慢後快,朝雄鷹伸手。
啊不是這隻蠢驢怎麼還來
雄鷹被額爾敦氣到漲成了一隻球,懸空飛升,在額爾敦手指距它還有一毫米時再度放電。
“啊咳咳”
這次,額爾敦不但手指發麻,還兩眼冒金星,心口也陣陣發出詭異尖銳的刺痛,喉嚨更是如被扼住般呼吸一滯。
胤祚無語地看見後台屏幕上,雄鷹憤怒地把電量翻倍,調到了20a,接近人類昏厥的極限。
再往上調點,鳥哥能送額爾敦上西天。
胤祚在係統裡指使彆搞出人命
雄鷹“哼”了聲,遵從胤祚的意思,拍動翅膀飛回主人肩頭。
但它眼神沒變,眼底在防備之外還有威脅。
額爾敦瞪著這雙鳥眼,寒意從腳底升騰至全身。
這不是一般的生靈,它可能是中邪的鬼怪
額爾敦深知這個想法奇怪,畢竟鬨鬼也不能在白天,但這個想法像老樹紮根般揪住他的內心,驅散不掉。
“六阿哥,您把這隻鳥交給我看看,它有點不對勁”
額爾敦認為他是為小主子的安危考慮,如果這是隻邪物,他有義務保護六阿哥,不讓它留在六阿哥身邊。
但從胤祚的角度看不是如此,他隻有一個念頭額爾敦,你沒完沒了找死是吧
在額爾敦的手第三次伸向雄鷹時,胤祚給雄鷹發出指令煩了,電暈吧
雄鷹跳起來加到30a,“咕殺”
額爾敦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六阿哥進學第一天,把上書房鬨得雞犬不寧,連康熙爺精心挑選的優秀伴讀都暈了過去。
徐元夢十分痛苦,他的人生理想是“一壺茶、一卷書”,自從被選入宮中充當皇子師傅,這個理想漸行漸遠,變成了遙不可及的白日夢。
他也想和莊王世子一樣暈過去,這樣就能被送去乾東五所平躺,而不是進昭仁殿被萬歲爺盤問。
康熙“徐元夢,朕再問你一遍,那隻鳥是自己飛進上書房,不是小六帶進去的”
“回萬歲爺的話,千真萬確,奴才和諸位阿哥都瞧見了,它是自己飛進來的。”
康熙不動聲色地將徐元夢從頭到尾瞟了眼,轉轉手中的念珠,微微一笑,說“挺不可思議的。”
徐元夢悄悄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把頭埋得更低些。
任誰在高位上穩坐二十年都會生出迫人氣場,更彆說主位上的康熙爺已除過鼇拜、平過三藩,經驗不豐富的小臣想要在他麵前玩弄心思,就和小醜一般可笑。
康熙又問“他真的說了自己要學算賬,要學掙錢還讓兄長們補生辰禮”
“回萬歲爺的話,確實如此,奴才不敢添油加醋。”
康熙沉默許久,最後揉了揉額角,揮揮手讓讓太監扶徐元夢起來。
“這事不怪你。”康熙搖搖頭,“你第一天見小六,這話也不是你教的。”
額爾敦扶著太監的手,顫顫巍巍站起,恭敬說“萬歲爺明鑒。”
其實徐元夢看來,六阿哥的回答頂多算童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