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必須會”
胤祚怒氣衝衝,發出命令。
“鳥哥,搜他大清哪個生意最掙錢”
雄鷹“開當鋪,本金一萬兩。販鹽,有十一個地方可以做,本金十萬兩起。買地,運河兩岸的淤地都在降價賣我們考慮下。還有江南的布匹,十三行的西洋鐘”
它忽然發出嘲諷笑聲“西洋鐘這玩意在清朝憑什麼賣大錢”
“可值錢了廣州每進貢一座寶石西洋鐘,內務府至少墊出上萬兩。京中最簡單的一枚懷表,賣價至少上千兩”
額爾敦從懷中掏出一枚琺琅彩懷表展示給胤祚瞧。
“就這個,花了我三千兩呢”
“無知幼稚蠢貨”
胤祚從係統中調出鐘表的基礎設計圖和零件,再次發出命令。
“鳥哥,發給他。”
額爾敦神奇發現,眼前憑空浮閃出一張精妙的圖紙,並一張極長的清單。
他緩緩伸手,卻觸摸不到。
“彆像個土包子一樣摸。這是虛擬的。你今天上課的目標就是把清單背下來,下課後去買齊”
額爾敦喃喃不絕,“厲害,太厲害了。這都是這隻鳥乾的”
雄鷹湊在額爾敦耳邊惡魔低語“請你尊重,喚我雄鷹”
哎雖然厲害,但還是像鬨鬼
幸好他額爾敦能屈能伸。
在進入書房前,額爾敦伸直手臂,閉上眼,視死如歸地說“這位鳥大爺,我先伺候您上籠歇息。”
今天的上書房氣氛又一次很不對勁。
昨天六阿哥和額爾敦剛“打”了一架,今天便好得似乎穿同一條褲子。
隻是這六阿哥不知因何事一整天都怒容滿麵,而那額爾敦卻是大變樣他變得像條哈巴狗,一整天都舉著盤零嘴,替六阿哥喂鳥。
皇子師傅徐元夢三番兩次地從書後冒頭,悄悄打量坐在最後的那兩人。
奇怪,真是奇怪。
皇子們讀完書開始練字,徐元夢站起身,慢慢踱步在書房中巡視。
太子爺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板正,大阿哥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狂野,三阿哥四阿哥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俊逸,五阿哥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
但是
“六阿哥,您不寫字,在畫畫”
胤祚沒抬頭,“嗯”了一聲。
“您這畫的是”
“財神。”
徐元夢連忙大聲咳嗽,想把六阿哥這句話掩蓋過去。
天可憐見的,今兒書房不能再鬨出事了。
沒成想胤祚笑嘻嘻抬頭,熱情地問“徐師傅是喉嚨不舒服嗎我瞧您是肺熱之狀,應該需要一副化痰止咳的藥。”
胤祚提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一個藥方後,遞給徐元夢,“這是川貝枇杷膏的方子,每日三到五次,用後一刻鐘勿喝水。”
“謝謝六阿哥。”徐元夢心頭暖融,珍重接過,一時甚至忘記點評六阿哥的字跡不夠端正。
胤祚笑說“不用謝。五兩銀子,徐師傅,您是給現銀還是賒賬。”
徐元夢一愣,坐前方的皇兄們也詫異回頭。
四阿哥當仁不讓,走在教訓弟弟的第一線“小六,說什麼呢怎麼能問徐師傅收錢”
“看病收錢,天經地義。而且我這方子經過刪改,比京中現賣的各種潤肺膏方都管用。”
胤祚皺皺眉,從徐元夢手裡抽回藥方。
“給你方子我吃虧了,這樣吧,下課後我讓額爾敦配好給您送到府上。隻收您三兩銀子。”
額爾敦連忙點頭,“小事一樁。徐師傅,您準備好碎銀,我這兒找不開。”
四阿哥怒斥“額爾敦,你跟著起什麼哄呢”
“四阿哥,我額爾敦出力,六阿哥出方,收點跑腿費和成本費,也不算過分吧”
“你兩你兩你們兩”四阿哥氣得兩眼冒金星,他是造了什麼孽,把這兩冤家湊到一起。
小六到底是有什麼籌碼、什麼魔力,怎麼讓額爾敦一夕之間倒戈,陪他玩上這掙錢的遊戲了
見四阿哥馬上要起來發作,徐元夢立刻息事寧人。
“出,出應該的應該的”徐元夢從荷包裡掏出一枚銀裸子,交到胤祚桌上,“奴才提前付,提前付”
他捏著嗓子又乾咳兩聲,“我這嗓子啊,多少年都沒有清脆過了,感謝六阿哥賜藥救我啊”
“既然是頑疾,那徐師傅得常喝啊。給您湊個六副,六六大順,這回先拿一副走,剩下的每逢變天或柳絮紛飛前,我派人給您送去一副。”
胤祚隨手寫了張欠條。
“這生意第一次開張,買五送一,我還給您免運費。總共十五兩,三成先付,七成後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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