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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胤祚從荷包裡又掏出一錠金子,惡狠狠地扔在二公主手上。
“二姐,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兩才是同母姊弟”
而他正經的同母妹妹五公主是個傻白甜,同母哥哥四阿哥是個老正經。
二公主高興地將金子往天上一扔,又接住,笑說“隻要金子管夠,我可以視你為龍鳳胎弟弟。”
“彆彆我不想被你刮乾淨。”
“看你的摳門樣。”二公主嫌棄地嘖嘖兩下。
她把金子藏進荷包後,告訴胤祚“其實一開始錦噶喇普郡王自己看上了個人,不但門第合適,人也文武雙全,年紀還差不多呢。不像你,得女大三抱金磚。”
“那他趕緊去啊我隻喜歡金銀雙全,什麼文武,不喜歡。倒是文物,我挺喜歡。”
“可那人一口回絕”
“誰啊這麼缺德我明天就叫額爾敦去打他”
“這缺德玩意乃是莊王世子。他說自己不屑於躺在家底上娶貴門出身的福晉,要進宮給皇子當伴讀,自己努力掙前程。”
二公主強忍住自己的爆笑,一刀一刀往胤祚心口戳。
“這可把錦噶喇普郡王氣的喲,兩天沒睡著角。這才抱定主意,非給女兒爭個皇子福晉當當。”
回旋鏢,第二次。
胤祚出離憤怒。
他用意念在係統中,把額爾敦的“合作夥伴”換回了“工具人”。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自求多福。”
二公主準備帶著五公主離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上次你送給我額娘的潤膚露不錯,我打聽了,外頭賣二兩銀子一罐,我和你買十罐吧。”
她把剛從胤祚這裡收走的二兩金子扔了回去。
胤祚接下後,麵無表情地說“宮裡由我親自送貨,得加錢。”
“你這個奸商”可二公主是真心喜歡那個潤膚露,“加多少”
“北五所到你那兒,五百步路,一步一錢銀子,不還價。”
“你是掉錢眼裡了吧”
“不,我就是錢眼本眼。”
二公主氣急敗壞,“你就刮吧刮吧,遲早後宮的地皮都給你刮乾淨了。”
胤祚把失而複得的金子放回荷包,道“定金收下不退,二姐記得派人補運費。”
上書房裡。
額爾敦手上是之乎者也的課本,實際卻在看紛繁複雜的賬務。
隻可惜,他隻能接收信息,不能發送信息。
故每當雄鷹發來信息後,額爾敦必須偷偷寫張字條回複。
他腦子機靈,特意製作了一支油筆並搭配澱粉做的糯米紙。
每次寫完後,額爾敦就立即吃掉糯米紙,除了有些費肚子,保密性和安全性都十分到位。
他盤完一遍賬後,趁徐元夢不注意,飛速地寫道夏天有
很多藥材要漲價,你重新核算下成本。
雄鷹翻著白眼,很快計算出結果。
但發給額爾敦時不忘在下麵吐槽你比老六用我還狠
“金魚胡同新開糕點鋪賣的脆皮燕窩奶真好吃啊。就是賣的貴,要一兩銀子一碟。”
“咕”雄鷹傷心地垂下頭,撤回了係統內的吐槽。
它喜歡吃,恨不得吃遍全京城,但老六沒法出門給它買,全靠額爾敦跑腿。
額爾敦得意一笑,朝天查看隱藏式全息屏上的賬本。
他心底再次浮出由衷的驚歎人類在千年後竟然發展到如此高的境界。
什麼王爺,什麼世子,什麼功名利祿,在這樣赫赫成就前都不值一提。
他,以及坐在這書房裡的人,不過是滄海一粟,凡間一塵罷了。
但這是他與胤祚不為外人道的秘密,於眾“凡人”麵前,他額爾敦還是要保持認真學習的姿態。
“莊王世子,請您解讀下子罕弗受玉這篇文章。”
老徐頭又針對他。
隻要胤祚不在書房,徐元夢十有八九會點他回答問題。
還好今天雄鷹在。
隱藏式全息屏上一秒鐘就顯示了文章全文、譯文,並標出了重點和總結。
額爾敦照著屏幕機械回答“這篇文章說的是宋人以寶玉為寶,子罕以不貪為寶。所謂不受曰廉、不汙曰額”
全息屏忽然斷了。
已經習慣眼前有塊的屏幕額爾敦完全怔住,不知所措地瞪圓了眼。
胤祚不知何時溜進了書房,他施施然坐下,若無其事地轉頭問“額爾敦,怎麼不往下答了”
“唔”
額爾敦內心咆哮作弊工具掉線,我還怎麼答
他悄悄伸出手指,戳戳在下方的雄鷹。
雄鷹不敢看額爾敦的眼睛。
它雖然有個性,但終究要受人控製。底層程序從它誕生之日就決定,6666的命令是它行為的準則。
就在一分鐘前,6666這個狠心的東西下令雄鷹斷掉額爾敦的全息屏。
雄鷹發彈幕給胤祚怎麼了
胤祚缺德玩意兒
雄鷹我還是它
胤祚都
胤祚的憤怒來的莫名其妙,雄鷹把它歸我更年期發作,選擇關閉係統安心睡覺。
但額爾敦的運氣就不太好了,徐元夢抓住了他的把柄,讓他去角落罰站。
這一站就是一上午,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散課,肚子餓得咕咕叫的額爾敦抓住胤祚質問。
“六阿哥,六大爺,你什麼情況”
說好的合作夥伴,說好的相親相愛,說好的共用ai,這才一個多月呢,說翻臉就翻臉
可胤祚也有生氣的理由,“我現在就是條被你殃及的池魚說,你是不是之前拒過一個什麼錦勒普的郡王家的婚
”
“錦噶喇普郡王”
“對你倒還記得清楚。現在好了,他家格格要分配給我了”
“就這事兒啊”額爾敦歎了口氣,又翻了個白眼,“六阿哥,我一年拒的親事,沒有五門也有六門,您落上這一門就要和我絕交,可真不夠兄弟的。”
一直飛在後麵的雄鷹補刀“6666,他在炫耀自己的優秀誒”
“鳥哥,我可是京城優秀待婚少壯。學業比我好的,家世沒有我好,家世比我好的,人品沒我好。我五歲起,莊王府收庚帖就收到手軟,根本不差錦噶喇普郡王家這一門。”
“請你尊重,叫我雄鷹”
額爾敦還道“再者,我推親事也不是閉著眼就推的。錦噶喇普郡王家要說親事的是他家二格格,那小妹子這兩年在漠南聲名鵲起,訓的了鷹,打的了虎。據說上回秋獵,徒手掰斷兩踢人麋鹿的脖子,把科爾沁幾個小王爺嚇得屁滾尿流。”
“咕好凶殘的人啊”雄鷹吐槽。
“現在滿草原無人不尊稱她老人家一聲二格格,不然惹毛她,下個倒黴的脖子可能就是自己的。”
額爾敦摸摸自己的頭頸,抖了兩抖。
“我受不起,還躲不起嗎正好四阿哥找我做伴讀,我就找了個自強不息的借口,拒了。”
胤祚冷笑,“然後他阿瑪回去就想不開了,女兒做不了親王福晉,就必須得做皇子福晉。”
“啊老郡王這麼爭強好勝嗎”額爾敦聳聳肩,“原來二格格的性子是遺傳。”
“我也要拒。休想用陋習殘害我”
“那我建議您還是用拖字訣比較好。彆回頭拒的太乾脆,落下一大堆話柄。”
額爾敦衷心建議胤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