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等等,等等,你他麼的隻看到了從心所欲就沒看了是吧,我少讀書,後麵是不是還要加上個“不逾矩”啊!
“你這老頭兒!”方景嘴角抽了抽,一個閃身,直接衝到了他的麵前一個針管直接戳進了他的手臂上,綠燦燦的溶液被注入了特爾羅身體中。
特爾羅眼前一黑,感受到一點陣痛,瞪大眼睛盯著那針管,驚愕問道:“這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館長!”潘帕斯也急了,連忙就要跟方景求饒。
“老頭兒,無緣無故罵我,我這個人從來都是當場報仇,這一罐藥劑能夠讓你不死。”方景說到不死的時候,嘴角勾了勾。
老頭兒敢罵我,
不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無所畏懼嗎?
好,
我今天就專治你的不服!
一邊給你喂治療溶液,一邊讓你……飛起來!
單手抓著特爾羅,一個標準的丟鉛球起手式,方景以雙腳為圓心來了個阿姆斯特朗旋轉,然後猛地鬆開了他的手,
頓時,特爾羅像是一顆炮彈一樣,
唰——的變成了黑影,然後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
特爾羅感覺自己像是被丟到了離心機裡一樣,旋轉、跳躍、騰空而起,關鍵是不知道剛剛被打入了什麼東西,
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和不適,
隻是轉的他發暈,轉的他想吐!
“館長!”潘帕斯臉上有些著急,就在他要去接應的時候。
周元上前一步笑道:“彆擔心,你的館長不會出事兒的。”
方景鬨歸鬨,
分寸還是有的。
果然,將老館長當鐵餅在天上丟了幾下後,方景接過他,又將他重新給放在地上。
“嘔!”強烈的眩暈感讓特爾羅猛地伸長喉嚨,不住的乾嘔。
這比他年輕的時候坐飛機,遇到事故,飛機迫降還讓他難受!
這混蛋,
尊老愛幼不知道嗎?
差點沒把他心都給甩出來了!
“沒事兒,彆說心了,五臟六腑甩出來了我也能給你安回去,保準你什麼事兒都沒有!”方景跟讀心了似的,笑眯眯的拍了拍特爾羅的肩膀。
老頭兒,
你對我不善,你以為我會慣著你?
“……”特爾羅哼了一聲,也知道了方景是個什麼樣的家夥,不敢在亂開口了。
“嗬嗬,老館長,我們這次過來是要問問你,古埃及值得日落之地是在什麼地方。”丹尼爾伸手遞給了特爾羅一張紙,笑眯眯的詢問。
“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我幫你們?”
特爾羅抬頭詫異的看了眼丹尼爾,不過轉瞬回過神來,冷笑一聲,
剛才丟他丟的挺爽的,
現在知道求他了?
沒門……
“老館長,你研究了一輩子古埃及曆史,如果我告訴你,你知道的都是故意被掩蓋的虛假曆史呢?”丹尼爾知道這館長是個什麼性子,隻是微微一笑,語氣如同惡魔充滿誘惑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的曆史嗎?”
“……”特爾羅湧到嘴裡的臟話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他眼神閃過了一抹疑惑和茫然,
真正的……曆史?